這實在是太奇怪了,也太可笑了。
而老馬的采訪還在繼續“他在我面前永遠是不同的,除了那乖巧的,不為人所知的一面外,在我面前,他也時常展現出謙虛的一面,就比如說昨天”
哈維爾“”
要不,還是別刻盤了吧,如果拉法聽到他這么胡說八道,搞不好又要和他鬧崩了。
懷著糾結的心情看完老馬的夸獎后,報紙上那些名宿的夸獎已經不能滿足哈維爾了,所以他直接拿出了筆記本,熟練地登上了ork。
壓根不用他花什么心思,就在熱搜里看到了一大堆和他弟弟相關的頭條。
他就這么慢悠悠地,極其享受地翻了兩個小時,就聽到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
只聽這道聲音,他就抬頭打招呼道“早安,胡安。”
這么乖巧的下樓方式,當然屬于胡安,他弟弟可沒那樣的耐心一個階梯一個階梯地穩步下樓。
胡安熱情地回應了他,“應該是午安,午安,哈維爾。”
可哈維爾的目光卻定格在了他的手上,并用無比微妙的聲音問“你手上為什么會有球衣”
胡安低頭看了一眼,就笑著解釋道“這是拉法昨天和卡西利亞斯交換的球衣,那家伙讓拉法補個簽名,我就帶回來了。”
這讓哈維爾看這件球衣的目光更微妙了
可他的腦子還在線,不由疑惑道“那就讓拉法在更衣室給他簽了啊,你為什么會帶回來,豈不是還要給他寄回去”
要知道他們昨天可是在馬德里人的地盤踢的球,想補個簽名還不簡單
然后他就看到了胡安哈哈笑了,并舉著那件球衣說“因為他還想讓我幫他洗球衣啊,這就是他的不良居心。”
這下哈維爾也笑了起來。
他們又聊了兩句,胡安就去了洗衣房,只是為了不破壞那件有著特殊紀念意義的限定款球衣,胡安還是手洗的,也沒敢直接在烘干機里烘干。
等他回到客廳,才笑著問哈維爾“伙計,你是不是想要那件球衣”
如果是其他人問,哈維爾才不說呢。
可問他的是胡安啊,就像是他另一個弟弟的胡安啊。
在他的面前,又有什么可隱藏的呢
哈維爾坦蕩地點了點頭,并帶著十足的醋意道“你想想看,羅妮、阿爾、帕布里多、路易斯,甚至是巴特巴特都得到了他送的進球,我呢我什么都沒有。”
說到這里,他還小聲說”如果不是還有亞歷克斯那家伙當墊背的,我都要郁悶死了。”
胡安“”
他這位好兄弟,是把拜倫當成了家庭成員了嗎
如果是的話,拜倫和休斯閣下的關系
想到這里,胡安就踩了剎車,因為再想下去,就是對那兩位的冒犯了,而且眼前還有一位好兄弟等他安慰呢。
“你應該告訴拉法的,”胡安建議道,“拉法很愛你,這點你一定很清楚。但他就是那樣的性格,呃,這個你肯定比我懂。但我覺得可以舉個例子。”
“例子”哈維爾挑眉。
“對,例子。”胡安笑著說,“你記得他以前怎么稱呼阿爾嗎”
哈維爾“”
他當然記得,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他的弟弟對他那位前任繼父的稱呼,就是沒有稱呼
而現在呢
想到ai這樣的稱呼,哈維爾的斗志也燃燒起來了,他拍著胡安的肩膀說“行,就聽你的,我要告訴他,我也是需要關愛的,最少比巴特更需要他的愛”
“噗”
在哈維爾的殺人眼神中,胡安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笑容。
他不是故意的,真不是,但他這個好兄弟也太卑微了。
在自己的名字被提起的那一刻,巴特只是無聊地抖了抖尾巴,繼續在自己的窩里打了個滾兒。
而它的名字,也不斷被臥室里的主人提起。
讓巴特郁悶的是,主人并不是在和它說話,而是透過那個黑色的小玩意兒,和那個身上總是夾雜著主人氣息的兩腳獸。
好吧,巴特其實知道他是主人的伴侶,他也知道主人在通過那個黑色的小玩意兒和他說話的時候總是很開心,比如現在,他就在笑著。
可巴特還是會嫉妒,因為他希望主人提到它的時候,是想和它一起玩耍,而不是讓它無聊地在窩里打滾兒。
不過在自己的名字再一次被提起后,我們的巴特下士就突然從窩里翻身起來了。
它可是一只勇敢的狗狗,無懼所有的困難,既然想要主人的關注,當然會主動出擊,所以它噠噠噠就來到了床邊,把前爪搭在了床沿上,并沖主人發出了早安問候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