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懿這已經不只是疏遠她,甚至是,厭惡她了嗎
天空嚴絲合縫的黑,透不進一絲光亮。傅斯恬瀕臨窒息。
除了最開始意外闖入的那一眼,直到升旗儀式結束后,輔導員講話完宣布解散,時懿都沒有再看過傅斯恬一眼。
時間還早,大家都找著同伴要去食堂吃早餐。簡鹿和也勾著時懿的手問尹繁露和傅斯恬“走吧,我們也去吃早飯吧去南膳還是中心餐廳”
時懿微微蹙眉,剛要拒絕,傅斯恬搶先一步說道“你們去吧,我帶小面包了,直接去教室好了。幫你們占第三排的位置可以嗎”
“啊,可以。”簡鹿和愣愣的,還想再勸什么,傅斯恬卻溫軟一笑,直接轉身往少有人走的左邊出口走去了。
“其實占不占位置無所謂的”簡鹿和把來不及說的話說完。
時懿控制不住地向傅斯恬離去的方向投去視線。傅斯恬踽踽獨行,瘦削的身影仿佛風吹會倒。時懿薄唇抿成一條線。
尹繁露眼神在傅斯恬與時懿的身上來回打轉。
時懿轉開眼,“我們走吧。”
她背過身,跟著人流的大部隊涌向出口,把傅斯恬漸漸拋到腦后。
傅斯恬抵達教學樓時,教學樓里一個人都沒有,教室門也還沒有開,仿佛只有她一個人被拋棄在這片孤寂中。她站在陽臺上俯視天井,眼圈有點紅,卻一滴淚也沒有,眼神空空的。x6770x7c73x54d20
時懿。時懿。
她在心中吶喊,眷戀地喊,放聲地喊,哽咽地喊。
插在褲袋里的右手,一直掐在大腿最細嫩的皮肉上。
我不會纏著你的啊。
不要怕我,不要討厭我。求你了。
有水霧模糊了雙眼,她仰起頭,迅速地眨掉。
求你了。
走道上響起同學歡快的說笑聲,她掐著腿,彎起嘴角,努力地露出了合群的笑。
教室門開了,她給時懿、簡鹿和與尹繁露占了中間的三人座,自己獨自坐到了最右側倒數第二排的兩人座。
簡鹿和到了,見她坐那么遠,奇怪地問“你怎么坐那么遠啊”
傅斯恬笑著說“我習慣了這個位置。”簡鹿和撇撇嘴,隨她去了。
第三四節課是上機課,要換教室,在另一棟教學樓,走過去有一段路程。一路上全是簡鹿和嘰嘰喳喳的聲音,時懿偶爾應一兩聲,尹繁露和傅斯恬并肩走在她們兩人的后面。
到了教室,時懿挑了最靠走道的電腦,簡鹿和便挨著她坐下,尹繁露跟著坐下,傅斯恬最后才坐下。
上機課上了大半節,后知后覺地,簡鹿和給尹繁露寫小紙條。
“你有沒有覺得今天時懿和斯恬的氣氛怪怪的啊”
尹繁露回“你才發現啊。”
簡鹿和“”
怎么回事啊,暑假時兩個人還好得像穿一條褲子呢。她瞅瞅時懿,又瞅瞅傅斯恬,決定下課了問問時懿。
結果一下課時懿也不等她,扔了一句她回家吃飯就走了。
簡鹿和措手不及,只好滿腹疑問地和傅斯恬、尹繁露一起去食堂吃飯。
中午午休,她發短信問時懿“你和傅斯恬怎么了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