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開學坐動車一起去學校,在動車站見到傅斯恬的一瞬間,她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傅斯恬瘦了好多。她本來就瘦,現在更是瘦的摸不到一點肉。
楚楚可憐,更有一種柔弱美了,回頭率更高了,陳熙竹卻一點欣賞的心思都沒有,“你去難民營回來的啊,瘦成這個鬼樣子。”
傅斯恬不以為意,打趣她“你是不是羨慕了”
“羨慕你個頭啊。”她是心疼好嗎。看穿了傅斯恬的故作輕松后,她現在再看她的笑都覺得難受了。
她分明還沒有走出來,自己之前為什么那么笨啊。
可傅斯恬不想多說,她也只能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現。
走到傅斯恬宿舍樓的路口,要分開走了,陳熙竹忍不住松了行李箱,感性地抱住了傅斯恬“恬恬,有什么需要我一直在的。”
傅斯恬愣了一下,心中浮起暖意,剛準備抬手拍拍陳熙竹的后背,時懿清雅的身影從余光里一閃而過。
傅斯恬連忙側頭去尋,前方的道路人來人往,獨獨沒有那個她想見的身影。
是錯覺吧。她垂下眼眸,拍拍陳熙竹的背,和陳熙竹道別。
她上到1510,站在虛掩著的宿舍門口,聽見里面傳來隱約的說話聲,握著行李箱拉桿得手不自覺用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忐忑又期待地推開了門。
門里尹繁露和簡鹿和在擦桌子,不約而同地和她打招呼“斯恬,你來啦。”
上鋪、陽臺,廁所、浴室環顧四周,時懿不在。
傅斯恬眼眸暗了下去。
“斯恬”簡鹿和的聲音再次傳來。
傅斯恬回過神,不好意思道“噢,我走神了一下,突然想起好像有東西忘記帶了。你們來得好早啊。”
“其實我也才剛到。”尹繁露笑道:“我給大家帶了點家鄉特產,一會兒給你。”
“我也帶了。”傅斯恬放下書包,從包里取出還帶著點熱度的酥餅,分給尹繁露和簡鹿和“還熱著,現在吃應該還是脆著的。”
“好香啊。”尹繁露食指大動。
簡鹿和直接咬了一口,高興道“真的好脆啊,咬起來嘩啦啦的。”
傅斯恬見她們吃得開心,臉上也露出了真切的笑。猶豫了兩秒,她捏著手中剩下的一個餅,輕聲問簡鹿和“時懿還沒來嗎涼了可能不好吃。”
簡鹿和咽下餅說“她來了,拿了點東西又回去了。”
“回去了那那她今晚還過來嗎”
簡鹿和奇怪道“時懿沒和你說嗎”
“什么”傅斯恬嗓音發緊。
“她臨時家里有事,這學期申請外宿了。”
周身的溫度頃刻間被抽走,傅斯恬從頭涼到了腳。
時懿對她,避之唯恐不及了嗎
生命中殘存的那一點點光也熄滅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不烤小兔子啦,要上新菜啦片皮兔
為什么我有點興奮。
傅小兔嘰心疼地抱住了寄幾: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