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時懿鼓勵她,“別人怎么想不重要,你自己想不想才是最重要的。”
“你想不想”
時懿聲
音里仿佛有醉人的溫柔,傅斯恬終是沉醉,紅著耳根,輕輕地點下了頭。
瀲滟的笑意自時懿的眼底漾開。時懿抬手,把發箍端正地放置在傅斯恬的頭頂上,“剛剛好。”
傅斯恬習慣性地想再問“奇怪嗎”,觸及時懿的眼眸,她喉嚨動了一下,改口問“好看嗎”
時懿點頭,“好看。”
傅斯恬梨渦深深,耳根越發紅了。
“走吧。”時懿帶著她往公園里走。
公園的坡道上遠遠近近都有人影在晃動,傅斯恬能感覺到不時會有打量的眼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可時懿一直很平常地與她并肩走著,偶爾交談。
傅斯恬受她影響,一開始還有些羞恥,可受過幾次打量,走過幾個彎道后,她慢慢地就不再介意那些眼光了。
路在腳下一點點延伸,視野隨著海拔的高度一點點開闊,走到山頂的棧道,兩人找了向風的位置等待賞月的最佳時刻。
背后有路過的人隱約在說她“那個發箍好可愛啊,我也想買一個。”
“買了你也不敢戴吧”
“哈哈哈哈,那倒也是。那個女孩子肯定是很有童心也很外向的人。我不行。”
傅斯恬發出了一聲很輕的笑音。
時懿察覺到了她的快樂,抬著單反拍月亮,狀若不經心地說,“你看,有人奇怪,就會有人欣賞。”
“所以不用太在意別人的想法,做自己就好了。”
傅斯恬很乖巧地“嗯”了一聲。
十八分最佳時刻到了,她們仰起頭望向同一輪明月。明月如銀盤,是傅斯恬從未見過的明亮,單反鏡頭下,夢幻得傅斯恬懷疑,下一刻,嫦娥與玉兔的美麗影子從中出現也毫不違和。
像是她人生中見識到的第二個奇跡。
清風徐徐,吹去了一切燥意,抬頭是朗朗的明月,低頭是萬家的燈火,身旁是溫柔相待的心上人,傅斯恬心思漸明,有一種徹底放開了的輕松感,從未有過的愜意。
車流蜿蜒成一條亮著的線條,與星星點點的一盞盞燈共同點綴在這黑暗的天地之間,散發著讓人向往的味道。
是一個個有故事的人,是一條條回家的路,是一個個可以回去的家。
“時懿,你猜哪一片燈海,是你家的方向”
時懿從遠方收回視線,若有似無地笑了一聲。
她的鏡頭對著傅斯恬柔美的側臉,很自然地問:“不是這個方向嗎”
作者有話要說時懿:一張一百塊。
小兔嘰小小聲:我可以拿餃子抵嗎
時懿逗她:如果我說不可以呢
小兔嘰臉紅紅:那那我能拿自己抵嗎
時懿:嗯
小兔嘰紅到冒煙:一次一次
過熱昏厥。
時懿心里的小問號有了很多朋友。
次
兔嘰的量詞不是“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