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有意識時,晨光已經灑滿了窗臺。傅斯恬摟著兔子蹭了蹭,露出笑,麻利地起床去洗漱。
時懿醒的時候,傅斯恬已經把早餐都準備好了。是海鮮粥,用的昨天她們逛超市時買的食材。
時懿第一次感受到,原來早餐吃得好,真的會讓人一天都擁有好心情,身心舒暢。
她甚至開玩笑,“你實習期可以再長一點。”
“嗯”
“我可以多享兩天口福。”
傅斯恬眼波漾開,在心里偷偷地會想,那她可以在她這里實習嗎
或許,她還可以勝任其他職位的
可她不敢開這樣曖昧的玩笑,只能咬著唇有些歡喜又有些害羞地笑。
時懿出門后,傅斯恬一個人待在家里,在客房、廚房和書房三點之間移動。時懿說過讓她不用拘束,可傅斯恬還是不好意思,盡量地不動時懿的東西,縮小了自己的移動范圍。
傍晚四點多,傅斯恬還在炒菜,忽然聽見外面響起了兩聲不急不緩的門鈴聲。
抽油煙機隆隆響著,傅斯恬不太確定是不是時懿家的,也不確定就算是時懿家的,時懿不在家,她該不該開門,所以便沒有特意出去確認。
好在門鈴又響了兩聲,沒有再動靜了,傅斯恬便忘了這件事。
五點多,傅斯恬炒完菜,收拾完衛生,順手把滿了的垃圾袋打了個結,準備提出去扔到樓梯間的垃圾接收處。
結果一打開門她就愣住了。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oo衫,打扮干凈、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
看見她,男人明顯也愣了一下。
“你是時懿的朋友”男人很快就反應過來,和藹地自我介紹,“我是她爸爸。”
傅斯恬下意識地回:“啊,叔叔你好,我是時懿的朋友,暑假實習借住在她這里的。”說完她有點不知道該繼續做什么反應。
長得是有點像,看氣質也不像是騙人的。但如果是時懿爸爸為什么會不知道時懿家的密碼。而且,他是從剛剛按鈴時一直等到現在的嗎她她要不要邀
請他進去
時懿爸爸好像看出了她的遲疑,微微一笑,從錢夾里取出身份證和名片遞給傅斯恬。
時遠眠,傅斯恬飛快地掃了一眼,臉紅耳熱,覺得自己太失禮了。她亡羊補牢,邀請他“叔叔,時懿去參加洽談會的志愿者培訓了,要再過會兒才回來,你要進來等嗎”
時遠眠沒有推辭,進門了。
傅斯恬借著去扔垃圾的空檔,飛快地給時懿發了一條短信;“時懿,你快回來了嗎你爸爸來家里找你了。”
時懿不知道是不是在開車,沒有回復她的短信。
傅斯恬等了一分鐘,決定先往回走,正好撞見了從電梯里出來的時懿。
“時懿”她笑著叫她。
時懿卻只是掃了她一眼,徑直往門里快步踩去。
她沉著臉,眼神冷厲,整個人是傅斯恬從未見過的冷淡。
傅斯恬心抖瑟了一下,驚覺自己肯定做錯了什么。
果然,她剛跟到門口,就聽見時懿冷得像冰一樣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來,“你來做什么誰允許你進來的”
“壹壹,我只是很久沒有見到你了,想來看你一眼。”時遠眠聲音無奈,透著一股慈愛。
“那你現在看到了,可以走了嗎”
“壹壹,不管怎么樣,我是你爸爸,你一定要這樣和我說話嗎”
時懿冷笑,“你現在記得你是我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