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簡鹿和被逗笑了,陳熙竹驚嘆尹繁露和她想到了一處,開心地以手作劍比劃了起來,笑聲徜徉在宿舍的上空。
時懿覷傅斯恬,傅斯恬捧著奶茶在看她,發現自己的視線,彎了彎眉眼,明顯不是不開心的模樣。
時懿錯開視線,唇角也有上揚的弧度。
大家嘻嘻哈哈地吃完宵夜,陳熙竹帶著沒喝完的半杯奶茶出門,回自己宿舍,傅斯恬和時懿她們繼續整理宿舍,忙到了十二點多才熄燈躺下。
大抵是累了,也沒有人有心思夜聊,不久后,宿舍就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運轉的聲音了。
傅斯恬與時懿是對鋪,床簾還沒裝,兩人只隔著兩道床背桿頭對頭地躺著。
像夢一樣,她不僅來到了申城,和時懿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甚至,以后不開空調的
夜晚,她還能聽著時懿的呼吸聲入睡。
傅斯恬摟著懷中的小兔子,克制著自己想翻身起來偷看時懿的沖動,根本無法入眠。
凌晨三點多,手機震動了一下。傅斯恬半睡半醒間摸過看了一眼,是陳熙竹發來的哭訴“嗚嗚嗚嗚,斯恬,我牙疼。”
“好疼啊,睡不著。”
“一定是尹繁露那杯奶茶的問題。我就沒有喝過那么甜的奶茶她一定是故意的,我這兩天本來就有點牙疼,特意和
她說了我要不加糖的她給我的分明是多加糖的”
“嗚嗚嗚,怎么會有心眼這么小的人虧我還幫她擦桌子擦椅子”
傅斯恬想著要給她回復,腦海里已經把“很疼嗎有沒有布洛芬,不然先吃一下止痛,明天去看醫生”發過去了,實際上,她指頭根本沒有按照指令動起來,睡意徹底帶走了她。
手機掉在了枕頭上。
只剩下陳熙竹自顧自地說著“斯恬,我仔細想了一下,時懿她對你真的很不對勁。今晚她幫你擦水的時候,那個眼神哦,看得我都要酥了。”
“我懷疑她根本不是直的,或者已經彎而不自知了”
“嗚嗚嗚,現在牙又超疼,啊啊啊啊,尹繁露,我記住她了”
凌晨四點多,時懿起夜,回來的時候爬上梯子,不經意地低頭注意到了傅斯恬的睡顏。
她整個人摟著什么,蜷縮在空調被里,只露出上半張小臉,濃密的睫毛在小夜燈下散發著烏亮的光澤,像一把可愛的小扇子。
時懿踩梯子的腳頓了頓。
看了好幾秒,她回過神,她是不是冷了
時懿返身下去,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
作者有話要說陳熙竹也想養兔嘰了,決定去時懿家學習一下如何養兔嘰。
一天觀摩后,回家她就牙疼了,疼得整夜都睡不著覺。
第二天,憔悴的她找上門去,要求時懿要賠償她。
時懿:
小兔嘰在時懿的懷里探出頭:
時懿下意識地rua兔嘰
陳熙竹捂著腮幫子,嚇得連退多步:對不起,我錯了,打擾了
奪門而出。
時懿和小兔嘰:
她什么毛病
陳熙竹淚眼汪汪:還不是被你們甜出來的毛病。
我太難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