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懿和男舞伴上臺。
聚光燈下,她的長發如海藻一般柔亮,身姿端秀窈窕、步伐輕盈從容,宛如一只優雅的黑天鵝,進退搖曳中的風情,輕易就讓身旁同樣妝容精致的女主持人黯然失色。
傅斯恬聽見身旁交頭接耳,都在夸贊“那個女生好漂亮啊”、“身材也太好了吧”、“啊我喜歡她的鎖骨”。間或還有女生罵身旁的男朋友,“喂,梁超,收斂點,我怕你眼珠子要掉出來了。”男聲辯解“我沒有,我這不是在認真學怎么跳嗎”
帶得周圍一片嬉笑。
傅斯恬跟著笑。笑過后,她仰望著時懿,情緒卻慢慢地沉了下來。如果是男生,是不是多多少少都能幻想自己有一點機會可她是女生。
時懿永遠不會降落她的手心中。
臺上的教舞時間結束了,大燈暗下,彩燈明滅,大家開始自由起舞。傅斯恬獨自一人杵在場內,格格不入。她背過身,自覺地退回角落的小食桌旁。
又有一個男生羞怯地跑到她身邊發出邀請,傅斯恬借口腳扭了,委婉拒絕。
她在尋找時懿。
仿佛心有靈犀一般,時懿在舞臺右側的臺階旁,遠遠地也向她投來了目光。
傅斯恬確定她們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因為時懿和身旁的男舞伴說了句什么,穿過了攢動的人頭走向了她。
傅斯恬心跳加速,想一直盯著時懿看又怕太刻意。她側過頭,叉了一小塊蛋糕在碟子里,拉長了耳朵聽周圍的動靜。
一噠噠二噠噠全是混亂的腳步聲。
為什么還沒有過來傅斯恬裝不下去了,剛要回頭,余光里掃見一雙如瓷如玉的腳。隨即,時懿好聽的聲音響起“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我不太會跳”傅斯恬努力尋常自己的正常聲線。
時懿今晚好像很放松,微微笑了一下,“大家都不太會。”
“跳得不是舞,是心情。”
傅斯恬受教,聽見時懿又問“要我教你嗎”
她朝傅斯恬伸出了手。
傅斯恬微微張大了眼睛,身體瞬間開始發熱。猶存的一點理智讓她關心“你的舞伴沒關系嗎”
“沒事,他也需要自由的機會。”
傅斯恬梨渦徹底藏不住地漾了起來,伸手搭上了時懿溫熱的掌心。
“另一只手,放我肩膀上。”時懿指揮。
傅斯恬望著時懿光潔的肩膀,心跳聲大得像打雷,猶猶豫豫。
時懿的手已經不客氣地握住了她的腰。“你腰好細。”她感慨。
傅斯恬身子一僵,還沒有開始跳,就覺得自己的腿已經軟了。
作者有話要說時懿:讓我康康都是誰在壓兔攻。
陳熙竹:嗚嗚嗚,我破產了。恬恬你就不能爭氣點嗎
傅小兔嘰紅撲撲地團在時懿的懷抱里,耳朵里全是咕嚕咕嚕的粉紅泡泡聲:熙竹,你說什么
陳熙竹:
啊,朋友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