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那我們快回去吧。”陳熙竹理智回籠,抱歉道:“不好意思讓你們大半夜跑一趟,我沒事的,我就是失眠,以為出來透透氣會好點。”宿舍沒有適合她哭泣的地方。
傅斯恬溫吞說:“熙竹,是她。”
陳熙竹微愣,沒反應過來。
傅斯恬神情里透露出羞澀,陳熙竹忽然福至心靈,恍然大悟,連忙又瞅了那個身影好幾眼。
“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宿舍,我們先送她回去再過來好嗎”
陳熙竹恢復往常的模樣,一點都沒有剛剛哭過的痕跡了,“不過來了,走啦走啦,我們都回去睡覺。”她拉起傅斯恬的胳膊往時懿那邊跑,在時懿身前站定,大大方方地對時懿笑:“同學,大晚上的麻煩你了。”
時懿搖了搖頭,微微笑。
“我是法學院的陳熙竹,斯恬的好朋友。”
“工商管理學院,時懿,斯恬的同學。”
陳熙竹一挑眉:“只是同學”
傅斯恬臉紅,連忙扯陳熙竹的袖子。
時懿勾唇,改口:“好朋友。”
陳熙竹揶揄地看傅斯恬,傅斯恬耳根發熱,軟聲招呼:“走吧,我們回去吧。”
陳熙竹健談,一路上不時和時懿聊兩句,進宿舍前,連時懿微信都加走了。
只剩下傅斯恬和時懿兩人從法學院宿舍往回走了,時懿淡淡說:“你朋友很有趣。”
傅斯恬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吃醋。躊躇好一會兒,她小聲說:“我也沒有你微信。”
時懿若有似無地笑,“你用嗎”
傅斯恬愣了愣,沒吭聲了。她確實是不常用。
凌晨四點鐘,兩人終于再次回到了宿舍,互道了晚安,各自進門。
失去了一次同床的機會,傅斯恬望著時懿閉上的宿舍門,偷偷遺憾。
她躡手躡腳地爬上床,拿出手機,發現陳熙竹給她發了一串消息:“啊啊啊啊,她好漂亮啊這次我承認她比學姐漂亮了”
“她對你也太好了吧斯恬,我不相信她對什么朋友都這么好”
“大晚上的,陪你這么折騰來折騰去的,不是真愛是什么”
傅斯恬眼波蕩漾,無聲地笑。再說她都要當真了。
她平復心緒關心陳熙竹,“下次不要讓人這么擔心了。”
陳熙竹果然還沒睡。兩人聊了半個多小時的學姐問題,陳熙竹決定翻頁,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直女。不值得,還是八卦時懿和傅斯恬比較有趣。
她言之鑿鑿地表示:“時懿真的對你絕對不一樣恬恬,你要不要真的追一下試試啊。”
傅斯恬推脫:“熙竹,你別慫恿我了。”
時懿也是直女啊。
“我不想連朋友都做不成。”她想著這大半年來和時懿的點點滴滴,心里又軟又澀。
該滿足了的。妄圖高樓摘星的人,會連仰望星光的資格都失去。
跌落懸崖,粉身碎骨。
天光熹微之時,傅斯恬結束了和陳熙竹的夜聊。檢查了鬧鐘,將將入睡,她腦海中突然閃過什么。
鬼使神差地,她解鎖手機,登錄了久未用過的微信。
新的朋友那里,一個小紅點安靜地躺著
不知道什么時候,時懿早就添加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傅小兔嘰:時懿,我們要不要一起困覺覺,我睡相很好的。
時懿放小兔嘰上床。
半夜,時懿看著團在懷里的小兔嘰和她放肆的小爪子:睡相很好
小兔嘰毛茸茸的小耳朵蹭著時懿,不知道做了什么夢,越睡越紅。
時懿:
是不是該換薄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