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懿愣了一下,回過頭洗西紅柿“下次。”語調放柔了。
傅斯恬垂眸,怕自己眼里的歡喜要藏不住了。
她一直沒走,站在門邊注視著時懿下廚,一開始只覺得賞心悅目。
后來,慢慢變成了驚心動魄。
時懿那雙靈巧的雙手,拿起刀子竟然異常地笨拙。切一個番茄,她居然兩次差點切到手。
傅斯恬覺得她切的根本不是番茄,是自己那根緊繃著的神經。
等開了火,倒了油,熱油噼里啪啦地濺著,時懿舉著鏟子想近前又不敢近前,傅斯恬的驚心動魄又變成了忍笑忍到嘴角發酸。
時懿余光掃到了,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傅斯恬的笑徹底藏不住了。她笑眼水亮,一臉溫良地走到時懿身邊,伸手要取她手中的鏟子,體貼道“煎蛋我來吧。”
時懿想堅持,再看一眼鍋里“氣勢洶洶”的熱油,手上的力道終是放開了。
傅斯恬接過了鍋鏟,卻沒有馬上把雞蛋倒進鍋里。“你吃洋蔥嗎”
時懿點頭,從冰箱里取出洋蔥。傅斯恬關上火,嫻熟切了半個洋蔥才再次開了火。油熱了,她輕輕松松把洋蔥倒進了鍋里爆炒。鍋里的油依舊在滋滋地響著,白色的熱氣和著蔥香裊裊地往上繚繞,煙火氣息里,傅斯恬嬌柔的臉,和著玻璃窗外靜謐的夜色,畫面竟美好得有如家居宣傳片。時懿有幾秒鐘不自知的出神。
洋蔥炒出香了,傅斯恬這才倒入打好的蛋。蛋煎好了,她又順手倒入了番茄翻炒。
差距過于懸殊,時懿有自知之明地放棄接手了。她脫掉身上的圍裙,近前叫傅斯恬“斯恬。”
傅斯恬側身抬頭,時懿把圍裙穩穩地套在她身上,自然地貼著她的耳側,幫她系脖子上的系帶。
時懿溫熱的呼吸,似有若無地灑落在傅斯恬的耳朵、脖頸間,帶起她一陣肌膚的顫栗。傅斯恬動也不敢動,僵直著脖子等待著這甜蜜的凌遲結束。
心跳聲大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時懿終于退開了身子,指尖下滑到她的腰上,捏起兩邊的系帶。
也許是她發間的香氣太蠱惑人,也或許是她垂下的長睫太溫柔,給了人不自量力的錯覺。
傅斯恬喉嚨滑動,居然聽見自己問出了口“時懿,我是你第一個帶回這里的同學嗎”
作者有話要說傅小兔嘰:時懿時懿,我是不是你第一只帶回家的小兔嘰呀
時懿:嗯。
小兔嘰:那你看過話本嗎
時懿:嗯
傅斯恬:你帶我回家,收留了我,是不是就算我的恩公呀
時懿:姑且算
傅小兔嘰扭捏:那我是不是就應該報答你呀
時懿:你想怎么報答
小兔嘰不說話,羞羞答答地窩進時懿的被窩。
時懿:恩將仇報,鳩占鵲巢
小兔子:
嗚嗚嗚,時懿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