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代目我來抓住他”從后方趕來的獄寺隼人將雙手的炸彈扔向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子,炸彈“砰”紛紛爆炸,然而有兩個炸彈在碰到對方下面腳的位置時,像是炸成了棉花似的沒有任何威力,上面的炸彈則再次重演了剛才的“穿模”。
沢田綱吉想起來了,這個毫無威力的效果不就是他原來在接待室和天臺上看到的,那只穿白無垢的奇怪青蛙會導致的情況嗎
而在這個踢罐子游戲中,這只青蛙扮演著“罐子”的角色
當他明白了這件事,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觸電般撫過全身,眼前再也不是什么同年齡的初中生,而是一只約有十厘米高、穿著白無垢、下面還穿著黑色緊身衣和漁網襪的hentai青蛙
呱蛙子抖了抖自己的兔耳發箍,發現綱吉的視線隨著長長的兔耳一上一下,微微一頓,邪惡地笑道“你發現了呀。”
“噫大家小心,這就是那只青蛙”
“納尼”
被點醒的眾人有了這個認知后,陸續都看清了呱呱的真面目,對于它的打扮不敢恭維,各自露出了復雜的表情,但審美是每個生物的自由,還是不要多嘴了吧
“喂,你們的表情已經把話寫在臉上了”呱蛙子雙爪叉腰,氣鼓鼓道。它知道這么穿很奇怪,但在強力的功效下搭配技巧什么的都是浮云,就像玩閃耀女兒時誰不是為了過關拼命疊服裝,管他好不好看呢
既然兔女郎已經失效,呱呱換成缺口荷葉帽,鉆進草叢不見了。
“你以為這樣就能逃走嗎”獄寺隼人向草里扔了大把炸藥,爆炸聲持續了快一分鐘。
“那個,獄寺君,它身上那件白無垢好像能抵御我們的攻擊,這樣扔炸彈有用嗎”
聽到十代目的問題,獄寺回答道“我的目的不是攻擊罐子,而是它腳下的地面。只要那只青蛙倒下了,游戲就結束了,既然傷不到它本身,那就讓它無法立足”
“還是太嫩了,隼人。”一邊傳來碧洋琪的聲音,“比起用范圍攻擊,不如綁架人質來得更快”
扭頭一看,碧洋琪用圓滑丸子讓景光摔倒,把他壓制在地上,把劇毒料理湊近人質嘴邊,向樹林中喊道“喂,青蛙再不出來你的搭檔就要食物中毒進醫院嘍”
似乎是為了證明碧洋琪的料理威力之大,獄寺看著親姐姐的臉再次倒下了。
諸伏景光試圖掙脫,但“毒蝎子”果然有兩把刷子,牢牢鉗住了他的關節,令他動彈不得。
“窸悉簌簌”,呱蛙子從另一個方向鉆了出來,舉起雙爪做投降姿勢“我出來了,快放開hiro”
“呱呱”景光想到自己臨死前也是被人脅迫著,聽到樓下傳來他在警校時聽過不知多少次的熟稔的腳步聲,為了不牽連zero,他毅然開木倉結束了生命。
現在一切仿佛場景重演,他被黑手黨作為了突破口,他的朋友為他踏入險境
“怎么可能被你得逞啊,我可不想做拖后腿的那個”
下一刻碧洋琪手下一空,只有幾件衣服落在地上,一個雪白的晴天娃娃滑溜的像泥鰍一樣,“嗖”地一下沖沒影了。
“嘿嘿嘿”呱蛙子低聲笑著,像極了大反派,這個世界似乎激活了它的搗蛋因子,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還喜歡自己搞事。
“雖然hiro已經安全了,但我生氣了,所以要懲罰你們。”說著這話的魔化蛙緩緩變大,所有人都抬頭仰視著它,“本來想放放水的我改注意了,就讓我用最強的姿態來結束這場游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