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太子還要再買三個這一聽就不知道送給哪個美人兒的。
“朕也沒銀子。滾回你的毓慶宮去。”康熙一揮手,就這么一句。
太子傻眼了。
沒有銀子,回去毓慶宮做什么面對一張張芙蓉面、嫵媚臉,光說甜言蜜語不給銀子賞賜,這不是太子的體面啊。可是老父親發話了,他只能卷著鋪蓋回來毓慶宮。
新床住習慣了離不開了,怎么辦忍痛留著新床在暢春園,自己在毓慶宮不是夜夜失眠干脆連床也搬走了。
康熙聽人說起來,太子愛惜新床自己親自監督抬著的模樣,一手捂臉,頭疼,胃也疼。
太子回來毓慶宮,收拾好自己的寢室,挺滿意。太子妃好不容易抓住他的人,顧不得他忙碌地見這個見那個,拉住他的人進來書房一通匯報,重點“爺,這幾個月毓慶宮發生不少事情,幾個孩子都病了一場剛好,你多關心關心。還有,大哥和三弟帶著孩子來宮里見皇太后,幾次請安。爺,我能帶著孩子們去給皇太后請安,但您看看,您要不要哪天帶著三格格和弘皙去暢春園見見皇上”
幾個月的“單身”生活,更難得夜夜睡眠好,要太子養的神清氣爽。回來毓慶宮看什么都親切正心情好著,乍然見到太子妃,聽她嘮叨,也沒有生氣。而太子妃的話,聽得太子一瞇眼。
皇太后不喜歡大動彈,一些妃嬪們年齡大了也不喜歡搬動,定下來七月份出發去盛京后,過完春節都住在宮里不來住暢春園,康熙自己住暢春園,只有幾個年輕受寵的貴人妃嬪跟著。
年輕妃嬪們、年幼的弟弟妹妹們圍著康熙,太子不在意。可下一輩孩子討他們祖父歡心是大事。
“孩子小的時候,不好多帶給汗阿瑪看,孩子哭鬧起來那勁頭我們自己都煩。現在孩子長大一些了,還是四弟好。”太子喃喃自語。對于四弟一直不要孩子,不知道什么滋味兒。
太子妃沒聽明白。太子提起來四郡王,她立即跟上“爺,四弟妹上次進宮和我說起來新床的事情,建議我暫時不要給孩子們買,還說我們年輕也不需要。我覺得這話有道理。我們手里銀子不少,但您要買,一定買最好的,最好的光成本也不低”
太子的耐心用完了,冷冷地看一眼太子妃“孤本打算再買三張新床,孤在暢春園和毓慶宮各一張,太子妃一張,李佳側妃一張,如今聽來,太子妃要攔著孤了”虧得自己還要做的不偏不厚的,特意給太子妃面子。
“爺,我還年輕身體好著,不需要。”你為了給李佳側妃買新床順帶給我買,我還要感激你太子妃牡丹長袖下的手握緊掐的手心生疼,極力地壓著火氣。“爺,皇太后和蘇茉兒嬤嬤有皇上給買,其他的母妃們包括皇額涅,都是每天早起散散步鍛煉身體,都沒買。我聽說四弟妹進宮請安,特意問了皇額涅,皇額涅幾次都說不要。”太子妃肅著臉看太子,皇額涅都不要,其他母妃們都不好要,你確定你要給你的側妃買這份奢靡
太子對這份約束很是煩躁。
對太子妃也沒有了好臉色。
“孤知道了。”
端起茶盞品著,那意思,沒事請離開。
太子妃因為他的動作氣得幾個深呼吸,脂粉遮掩下的疲憊面容上幾番變化,硬是忍住氣繼續說道“前兒十七弟給宜母妃說,今年要和哥哥們一起收麥子,幾個母妃都給年幼的弟弟妹妹做了干活的衣服,兄弟們家里長到三四歲的孩子們也都來。爺,我打算要三格格和弘皙也去。”
太子一愣。
無逸齋菜地的活計,長大后他幾乎不參與了。四弟搬出宮后將菜地交給十三阿哥,現在每年都是十三阿哥領著幾個年紀相仿的兄弟姐妹們汗流浹背地收割麥子,今年
“一眨眼,時間過得真快。”太子端著茶盞一動不動的,思及自己的童年時光,臉上露出來一個發自內心的開心的笑兒當時覺得辛苦萬分,很是氣惱四弟的折騰,現在一回憶,那是他在緊張的學習之余極少數的快樂之一。
“要他們兩個都去吧。如果哭鬧受不住吃苦回來找你,你也不要心疼,孤當年還和大哥一起挑糞施肥那。”
本來以為太子會拒絕,自己要費好一番說辭。可是太子的笑容和回答,要太子妃聽著一個愣神,好似不認識眼前這個養尊處優喝風飲露的太子一般。
“太子妃”太子等了半天沒有回應,抬頭一看,愣神做什么不耐煩地喊一聲。
太子妃猛地一回神,對嘛,這才是她認識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