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四爺拍拍他的小肩膀“八弟啊,哭起來真漂亮。”
“你”八爺瞪圓了秀氣的瑞鳳眼,硬是忍住了那句“混蛋四哥”,卻是眼淚更多了。
太子走上前,下巴示意八阿哥和四弟笑道“怎么樣二哥說的沒錯吧八弟越是長大越秀氣,哭起來越是漂亮。”
四爺點頭“太子二哥慧眼如炬。”渾然不覺他和太子兩個,那就是學院里那俗稱的霸王,專門欺負其他同學的。
八爺紅著眼睛“哇哇”地哭,想哭越覺得親娘只疼四哥不疼自己,嚎的驚天動地。大阿哥皺眉道“這么大了還是要被欺負了才知道哭,豬”
八爺大吼“難道我開心了要哭”
瞧瞧這小臉上一臉淚水的,三阿哥嘖嘖稱奇“八弟你確定你是只有被欺負了才哭”眉眼帶著了然的笑“你呀,什么時候真哭,大哥都知道。”
“哈哈哈哈。”一群哥哥們捧腹大笑。
八爺氣得猛地一推三阿哥,轉身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哇哇”地嚎著。
四爺笑夠了,一抬眼,發現三個弟弟也都低頭笑,頓時笑容一收“五弟六弟七弟,你們怎么不去追八弟”
“四哥,不用我們追。”五阿哥嘰里呱啦“四哥你看,八弟一準跑去門口等九弟和十弟了。”
六阿哥撅著小嘴巴告狀“四哥,八弟疼著九弟和十弟那,不和我們一起玩了,我們也不和他一起玩。”
七阿哥厚道“四哥,八弟長大了,會照顧更小的弟弟們了。”
“哦”四爺目光一閃。回來北京這些日子他實在忙得很,也沒大顧得上弟弟們的日常,六阿哥喊著“四哥你看。”他轉頭,順著六阿哥手指的方向一看,瞇了瞇眼。
兩個奶嬤嬤領著一群人,抱著九阿哥和十阿哥來了,八阿哥忙慌地擦眼淚上前,嬤嬤們在紫藤花架下擺開搖籃、拿出來玩具,八阿哥舉著撥浪鼓逗逗九弟,再逗逗十弟,小蜜蜂一樣在兩個弟弟身邊轉著,臉上全是笑兒,全身都是歡樂。
四爺記起來,有一次八弟眼里那完全不是孩子會有的眼神,只他也沒在意。
現在一些小事情改變了,十三阿哥說不定不是在康熙二十五年出生了,學習之外,四爺時刻關注著章佳氏貴人肚子的動靜。
當然,政務更是要跟著學習的,畢竟過了一年,又長大了一歲了。
話說大隊人馬回來北京,滿以為可以好好休息,哪想到糟心的事兒一樁接著一樁。
先是廣西道御史錢玨告狀,福建、浙江和他爭搶人口,三省地方官擼袖子打架,都說三藩之亂時投誠者是自己的人,鬧到北京,丟盡了臉面。
接著是理藩院用滿、蒙、俄三種文字照會俄方,要求他們從速撤離。沙俄出乎意外的真的派來大部隊援軍了。北京收到消息的時候,大清軍隊已經和俄國大戰停止,據說這次前線幾個將軍都大怒,使用最新制造的火炮,打的沙俄軍尸橫遍野,陷入絕境,有沙俄余眾仍負隅抵抗,副都統郎坦下令三面積柴用火攻朝廷剛要再次詢問沙俄要不要談判,沒想到沙俄又出來援軍,氣得康熙下令格殺勿論,不要俘虜。
如此這般談判延期,卻沒想到,納蘭容若大病,一直不見好。
還有南巡一趟,親眼見識江南文風鼎盛,禮部下令八旗滿漢蒙軍官中的,現任漢軍侍郎以下、有無品級筆帖式以上及候選,候補內外員缺官員進行考試。考試結果,交白卷者八百人。
康熙去先皇皇陵前大哭一場,回來就建造八旗學堂,嚴令考核,下了狠心要收拾這群躺在祖宗功業上斗雞遛鳥的小犢子們。
四爺對于朝政方面,還是能避就避。可是他跟著一起聽大臣們議政,遇到康熙問話,也是樂得火上澆油的。
康熙一看他那聽故事一樣眉飛色舞的小樣兒,忒是嫌棄“胤禛,你三個哥哥都說了看法,你說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