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哈哈哈,好啊,不說話”
二皇子妃從中聽出了冷酷的嘲弄和嗜血的譏誚,心臟一下子就收緊了。
下一瞬,便見老爺子一把從宮廷禁衛手中奪過他們持著的大棒,高高舉起,二話不說,掄到了魏國公背上
砰,砰,砰
棍棒砸在人體上的悶響聲又鈍又重,像是沉悶的鼓聲,聽的人心口發堵。
朱元璋用了力氣,而魏國公畢竟只是凡胎,生挨了三下,便撲倒在地,喉嚨痛癢,“噗”的吐出一口血來
唐氏已經嚇個半死,嘴唇半張,駭然的怔在當場。
朱元璋尤嫌不夠,眼見魏國公伏地不起,也再度高高舉起棍子,劈頭砸下
一聲令人牙酸的斷裂響聲傳入耳中,魏國公后背的某塊骨頭同那根粗壯的木棍齊齊折斷當場。
那斷裂的半截木棍在巨力之下高高飛起,重重落下,砸到了四皇子夫婦面前的案上。
四皇子幾乎是條件發射似的跪了下去,繼而伏地叩頭,動作極其連貫的道“爹,身體要緊,您仔細身子啊”
四皇子跪下去的一瞬間,其余幾人緊隨其后,嘩啦啦也跟著跪了下去,七嘴八舌的開始勸慰。
皇子妃們經歷了一場極其粗暴的現場洗禮,終于能意會到這些天丈夫到底是遭遇了什么,也慌忙在丈夫身邊跪下,繼而出聲寬慰發飆的公公。
朱元璋握著手里斷掉的半截棍子,毫不猶豫的掃射全場“都給老子閉嘴”
上前去極其暴躁的給了四皇子一腳“你這畜生假模假樣的,當我看不出來你肚子里那點心思”
順腿極其暴躁的給了五皇子一腳。
目光不善的看向離自己比較遠的二皇子跟三皇子。
二皇子跟三皇子膝行幾步,主動到了跟前。
朱元璋極其暴躁的一人賞了一腳。
舒服了。
繼而霍然轉過身去,殺氣騰騰的看向幾乎已經被嚇個半死的唐氏“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森森的笑“敢虛言推諉,可仔細你的皮”
唐氏駭得慘叫一聲,眼淚霎時間奪眶而出,馬上就要哭出聲來。
朱元璋劈手用那半截木棍指向了她“敢出一聲,馬上就割掉你的舌頭”
唐氏老老實實的將即將涌出來的哭腔憋了回去,無聲的哽咽著,顫抖著將事情修飾之后,交待給他聽。
“陛下恕罪,此事的確是府上的過錯”
“皇后娘娘寬厚慈愛,不嫌棄舍下粗鄙,將府上兩個女孩兒選為皇子妃,這原是極好的婚事,只是沒想到,府上幼女陰差陽錯的與六殿下生了情愫,二人郎情妾意,情投意合,一道來我們面前央求。”
“我們夫妻二人被愛女之情蒙蔽了心竅,實在沒有法子”
“哦,郎情妾意,情投意合,聽起來可真不錯啊。”
朱元璋語氣舒緩的感慨一句,繼而毫不猶豫的給了她一棍子“放你娘的屁”
“從你們家那邊兒論,這倆人是姐夫跟小姨子從我們家這邊兒論,他們倆是六哥跟七弟妹怎么著,全天下男人跟女人都死光了,就剩下他倆還喘氣是嗎”
“郎情妾意分明是奸夫淫婦,恬不知恥”
魏國公這樣強悍的體格子,挨了三下就開始吐血,唐氏比他脆多了,一棍子挨完,當場就倒地不起,險些撲街。
朱元璋壓根沒看她,虎目圓睜,盛怒咆哮“那對奸夫淫婦呢給我提過來”
諸王拉著媳婦,小心翼翼的往旁邊蠕動一點,空出足夠的位置給即將登場的兩位嘉賓。
同時也是為了盡量小心,待會兒別把血濺到自己身上。
形容狼狽的六皇子跟氣息奄奄的徐柳吟很快被帶到了近前。
朱元璋大步到二人近前去,沒看徐柳吟,只目光兇戾的盯著六皇子“我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