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妖一鬼還在廝殺,遠遠地就能聽到劇烈的,仿佛天崩地裂一般的聲響,佑果問完話后便一直看著天空上幾乎只剩下殘影的兩個,然后翹著嘴角笑起來。
邪見愣愣地想,該不會難不成那個太郎指的是殺生丸大人吧
邪見頓時一臉驚恐。
“殺生丸大人就是殺生丸大人”邪見手舞足蹈,用實力拒絕太郎這個土氣的名字,然后握著手中的人頭杖在地上狠狠一敲,仰首挺胸自豪道“這是殺生丸大人的父母取得名字,才不叫什么太郎”
邪見看起來很為殺生丸自豪的樣子,佑果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后屏住笑意看著邪見說“可是我從撿到他那天起就一直叫他太郎啊。”
“他也沒有否認過。”當然,也沒有承認過。
邪見頓時石化,他不相信,于是否認道“不可能”
佑果倒是沒有再逗邪見了,他坐在草地上看著空中正在激烈交戰的兩人,妖力對撞產生的狂亂的風波甚至刮到了佑果和邪見躲藏的地方,頭發又一次被吹亂的佑果并不恐懼這樣不同于人類的強大的力量,甚至凝視著天空上激烈交戰的雙方,眼中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期待。
兩個人為我打架佑果嘆息地想,真是沒辦法。
邪見看佑果亮亮的眼神還以為是崇拜,立刻嘚瑟起來說“殺生丸大人可是純血的大妖怪,他絕對會贏的”
佑果不置可否,他只是望著天空上戰況激烈的兩人,心里卻在想,看起來似乎是這樣。
可是殺生丸,他的內傷應該還沒好吧。
抬手摸了摸藏在衣服伸出的那個硬硬的木盒,佑果心里輕嘆。
看來要派上用場了。
雖然戰況看上去是勢均力敵,不過佑果猜想的也確實沒什么問題,殺生丸的內傷未愈,最開始和惡羅王的交鋒還能說的上是勢均力敵,但是時間拖延的越久,殺生丸就越能感覺到自己身體里胸腹處傳來的陣陣隱痛。
偷襲他的妖怪雖然已死,但是死去妖怪殘留的妖力爆裂地在他身體里橫沖直撞,如果花費一段時間或許就會被殺生丸吞噬,可是偏偏很不巧的,殺生丸遇到了惡羅王。
兩個人在這樣不算平等的狀態下的戰斗讓殺生丸顯出一絲頹勢,惡羅王同樣感覺到了殺生丸身體似乎還有內傷,不過殺生丸并沒有主動結束這場戰斗,正在興頭上的惡羅王當然也不會中止。
就是這樣才有意思嘛,惡羅王興奮地瞇起眼,和殺生丸打架近身時還說垃圾話道“你知不知道打擾了我和那家伙的好事”
殺生丸冷著臉一言不發,招招致命,惡羅王也不怕痛,他是不死之身,一些小傷眨眼就能愈合,但是殺生丸卻不是這樣了。
鮮血染紅了白色的和服,殺生丸悶哼一聲,被惡羅王按著向下墜落。
掛在腰側的天生牙在此時發出瑩潤的白光,殺生丸的視線略略向下看向了天生牙。
天生牙在呼喚他。
殺生丸眉頭微蹙,他一直不喜歡天生牙,不明白斗牙王將天生牙留給他的意義是什么,追尋霸道的殺生丸無法接受自己得到的只有一把對他來說是廢刀的天生牙,所以也從來沒有使用過它。
而現在,那把他一直以為破破爛爛的天生牙正在呼喚他,殺生丸沒有遲疑,抬手抽出身側的天生牙朝惡羅王揮去。
事情發生只在電光火石之間,渾身泛著乳白色光澤的天生牙瞬間砍斷了惡羅王的一條手臂,手臂旋轉著飛到惡羅王地身后,噴濺而出的血液落了滿地。
惡羅王表情一怔,他敏銳地察覺到天生牙對他的不死之身好像有很大的威脅,于是利落地轉身向后方跳去,撿起了自己被砍斷的胳膊。
手臂被接上了,但是手臂和胸口被砍出的傷口卻還沒有愈合,這還是惡羅王這些年來受過的最嚴重的一次傷害,他一時間感覺酣暢淋漓,撫著額頭大聲笑起來。
“不錯不錯你真有意思。”
殺生丸站起身,天生牙刀面上滴血不沾,和他的主人一樣仍是一副光亮潔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