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佑果的回答,芽衣略帶茫然地看了看眉眼含笑的佑果,苦惱極了,“好吧”
芽衣離開了佑果的房間,佑果卸下身上沉重的衣物整理好放在一邊,然后懶散地仰面躺倒在自己的床褥上,疲憊又撒嬌一般地喃喃自語“好累啊”
雖然神樂舞真正說起來并不復雜,但是每一步都要求的無比精準細致,這一天天下來佑果的肢體動作不知道被前任巫女挑了多少錯處,實在筋疲力竭沒有心力再搞別的什么事了。
好不容易緩和過來,佑果翻身看向一旁正襟危坐居高望著他的白犬,然后微微翹起嘴角打著哈欠說了一句,“晚安。”
雙眸微合,很快房間里就響起佑果平穩綿長的呼吸聲。
他睡的多香就代表他醒來的時候有多累,殺生丸復雜地看向正在沉眠中的佑果,然后躍下桌面輕輕踱步到了熟睡的佑果身邊。
睡的太快,連被子也沒有蓋好,寬松的衣襟將佑果胸前一片光滑細膩的皮膚都露了出來。
白犬在黑暗中凝視了佑果的睡臉半晌,接著妖力微微涌動,月光透過窗戶打在墻上的陰影一角忽然變大扭曲,直至最后變成了一個人形。
暫時恢復小半刻人形的殺生丸臉龐俊美,面無表情望著人時目光好像如霜雪一般冰冷的月光,比起妖怪,他更像是從月宮中走下來的神靈。
神靈垂眸打量著面前呼呼大睡的人類,向來出塵的臉上少有的出現了可以稱之為疑惑的神情。
那絲疑惑很快消失在殺生丸的臉上,他又恢復了往常冰冷無情的模樣,然后表情冷峻的神靈抬手揪起了一截被角,以非常簡單粗暴的動作將被子外的佑果裹了進去。
這次一點皮膚也沒有露出來。
被裹緊被子里的佑果皺了皺眉,不舒服地哼哼了兩聲。
他做了一個夢,夢里滿是金光閃閃的小判,幾乎將他淹沒,佑果咧著嘴幾乎把臉笑爛,一個勁地喊“我的寶貝,我的寶貝。”
佑果伸出手試圖抱住一動不動的和他差不多大小的金小判,在金小判試圖掙扎出他的懷抱時,佑果非常不樂意地抱緊,然后朝心愛的小判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不要離開我”佑果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沒有你我可怎么活”
殺小判生丸
被佑果強人鎖男的殺生丸臉上的表情略有些松動,接著懷中的佑果便繼續喃喃道“我的小判”
殺生丸
奇恥大辱
冷著臉掰開了佑果的手,殺生丸又一次變回了白犬的模樣,冷冷地揮爪拍上了佑果的臉。
小判殺生丸扯動嘴角冷笑,呵,貪婪的人類。
被自家狗狗揍了一拳的佑果終于在此時正開了睡意朦朧的雙眼,迷迷糊糊地瞧著身前的白犬,佑果還以為殺生丸是在撒嬌,于是長臂一攬將小白犬抱在懷中蜷縮進了被子里。
下意識地順了順毛,佑果閉著眼睛低頭胡亂溫柔地親了親懷中的白犬,聲音沙啞道“乖乖的,太郎,我們睡覺吧。”
肉墊貼在佑果皮膚上導致進退兩難的殺生丸
不、不知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