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無法判斷那個人到底是人是妖,可見對方的能耐之高。但既然那人幫了妖孽,便必定不是什么好人。道士收了手上的桃木劍,轉身朝著自家道觀而去。他要和道觀中的人商量一下,絕對不能夠讓那等妖孽禍害京城。
李優曇帶著兩人回到院子里,不過能夠被他抱著的人只有姜令瑤,而小青則是差一點就摔在了地上。
不過還好他是妖,不然就真的要摔到地上了。小青趕緊站直了身子,對著李優曇行禮,“多謝李公子相救。”他知道,要不是李優曇來的及時,他這條小命恐怕就要不保了。
幸好幸好,他可還要回去見姐姐的。
李優曇的眉眼間卻是帶了些不耐,“你是怎么惹到那個道士的”他記得他之前告誡過小青,京城里的能人異士多,讓他不要亂來的。他又不是自己,且還沒有那個能耐在京城里攪混水。
小青委屈得叫天,“我可不是故意惹禍的,我都是為了李夫人。”他將自己聽見的那番話都說了出來,只是模糊了一下那些人說姜令瑤是青樓妓子的話。
他可是知道得很清楚,李優曇看上去光風霽月的,但其實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小青可不敢讓那四個字從他的嘴巴里說出來,不然被李優曇收拾的肯定就有他一個。
他孤孤單單一個妖來到京城是來做事,可不是來挨收拾的。唉,他可真是不容易啊。小青這樣想著。
李優曇在聽到小青的話以后,神色就冷了下來,最后卻全都凝結在了眼底。
一旁的姜令瑤聽得目瞪口呆,“怎么還有我的事”她也很無語,“這些男人可真是閑的沒事干,居然到處說人的閑話。我看世間的長舌婦根本就沒有長舌夫來得多,說話可真討嫌。”
有些人心思齷齪,看別人的行為也就滿滿都是齷齪,從不仔細想想這里頭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姜令瑤翻白眼。
“呵。”李優曇冷笑,“他們可不只是說閑話而已。”
“什么意思”姜令瑤疑惑地看著他。
李優曇的笑意變得意味深長起來,“我用流言來算計陳紹輝,自然也會有人用流言來算計我。說起來,倒也算得上是孽力回饋了。”他要用這種方式毀了陳紹輝,就有人要用這種方式毀了他。
姜令瑤恍然大悟,“有人想要毀了夫君的名聲,讓人認為你是一個好色之徒。可是,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李優曇說道“這三日,宮中正在批改殿試的卷子。”
姜令瑤明白了,“一甲前三都不能是聲名盡毀之人,否則就是打了皇上的臉。那些人是想要讓夫君無緣前三的位置。”
“恐怕不僅如此。”李優曇的手指搓了搓,眼底寒冰凝結,“這流言若是繼續推動,我怕是連舉人的功名都會被剝奪。”而這樣做,才可能算得上是真正的斬草除根。
他的心里明白,那些動手的人是擔心他即便沒有了前三的功名,依舊可以有晉升之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他們自然是想一勞永逸的。
姜令瑤咬了咬下嘴唇,而后想到了什么,眉間舒展,也不咬嘴唇了。“流言這種東西,散布起來容易,但是澄清就不容易了。與其耗費心思去澄清,還事倍功半,不如就干脆將池水給攪渾了,讓人注意不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