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清河城的時候,他有祖父護著,有母親捧著,還有下人伺候著。哪怕比不上那些豪富之家,卻也是半點委屈都沒有受過的。現在倒是過得原來越差了,竟然餓暈在大街上。
他所求的榮華富貴,可真是叫人笑掉大牙。李優曇的心中冷哼,這不過只是個開頭罷了,還有更多的事情等著他呢。
“好。”姜令瑤點頭,“木頭,聽見了嗎”
“是,木頭知道了。”木頭趕緊把人扶著到了路邊。
此時,有幾個家丁打扮的人沖了出來。“老爺,終于找到您了,老爺。”
“老爺您可是生了病的,不能這樣到處亂跑,多叫夫人擔心啊。”
“唉,還好夫人讓我們跟著,這才找到了老爺。”
“老爺,得罪了。”這些家丁拿著繩子將陳紹輝給捆了起來,“小的門現在就帶老爺回去。”
旁觀的京城百姓見狀,好奇不已,“這不是你們老爺嗎怎么還給捆起來了”
其中一個家丁回道“我們老爺得了癔癥,現在不吃不喝,還總是到處亂跑。無奈只能將他捆著,不然都帶不回家。唉,家中夫人是日夜操勞,難受得都臥床不起了。”
“原來如此啊,也是辛苦了。”
“我認得他,他是于尚書的女婿。”
“我記得這位陳老爺和陳夫人甚是恩愛,而快二十來年了。陳老爺可是個好男人,家中連小妾庶子都沒有的。”
“那位陳夫人豈不是傷心死了”
“沒聽家丁說人都倒在床上了嗎肯定是傷心的。”
“真是太可惜了。”
“是啊。”
看著陳紹輝被他們帶走,姜令瑤這才回到了馬車里,馬車也開始行使了起來。
“夫君,看來陳夫人是徹底將陳紹輝掌控在手心里了。”家丁和其他人說的那些話,姜令瑤都是聽見了的。
李優曇說道“陳夫人倒是有幾分手段。”也不枉他幫了她一把。
姜令瑤嘆了一聲,“可惜陳紹輝太會偽裝了,京城的好些人都說他是個癡心人。”
死渣男還挺會偽裝的,騙了這么多人。好男人癡心人嘔,想吐。
李優曇的目光幽深,“阿瑤倒是提醒我了,叫他頂著這樣的好名聲,委實是叫人膈應得慌。”
姜令瑤一聽,雙眼晶亮地看著他,“夫君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