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殿試
朝廷官員和皇帝都在用贊嘆的目光看著李優曇,全然沒有發現不對的地方,那就是他沒有穿和其他學子一樣的襕衫。其他學子都是一樣顏色的斕衫,可唯獨李優曇的不一樣。
他施了個法術,讓所有人都注意不到這一點。于是在眾人的眼中,便意識不到他的衣裳和旁人的不同。
在李優曇還未和姜令瑤說殿試的規則的時候,便聽著她很高興地說著要給他做衣裳,讓他在殿試的時候穿。他當時可恥地心動了,他的母親從未親手為他做過衣裳,他一直都很羨慕同窗有人愿意費心思親自為他們做衣裳,這叫他無法不心動。
于是,李優曇便沒有告知姜令瑤此事。后來覺著她做得辛苦,倒是旁敲側擊過,想要叫她不必做了。
可是姜令瑤不肯,她都做到一半了,哪里舍得放棄了。再者說了,她也不覺得辛苦。為著自己的那點小小私心,李優曇穿上了姜令瑤做的衣裳,還施了法術。不僅如此,他也沒有對皇帝三跪九叩。
他是不會對這個皇帝下跪的,他也不配。只是在其他人看來,他的確是下跪行禮了的。
若不是李優曇的法術無傷大雅,且沒有惡意的話,他會被殿內柱上的龍魂給彈飛出去的。哦,那倒也不一定,他可是哪吒,說不定是那龍魂對他避之唯恐不及,恨不得看不見他。
李優曇抬眼,狀似無意地掃了一圈官員和皇帝,而后垂下眼繼續作答。無人對他的穿著有反應,看來朝廷中沒有修道之人。也不知道司天監中的官員是否有些能耐,還是只會觀察天象,推算節氣。
若是滿朝文武都沒有人會的話,那么他往后行事倒是可以隨意些了。李優曇漫不經心地想著,落筆處行云流水,毫無半點滯澀。他的確是想穿姜令瑤做的衣裳,但也是真的有他的盤算的。
皇帝看到李優曇作答如此順利,不由得心生好奇。于是他就從御座上走了下來,走到了他的身邊看他是如何作答的。他知道自己的到來經常會令許多學子分了心神,但他也認為沒有一個好心態的人,是當不了好臣子的,所以也向來不在意這一點。
于是在他看見李優曇不受半點影響,依舊沉穩作答,心下就滿意了幾分。皇帝又探頭去看他的卷子,言之有物,切中要害,行為流暢,可堪稱為字字珠璣。他高興不已,心想這一次的一甲第一果然名不虛傳。
皇帝笑著走開了,去看其他學子的答題情況,而后就見到了手發抖的,腿發抖的,流冷汗的,甚至還有寫錯字的。對比之下,李優曇真的是再好不過了。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開始發愁起來。
這李優曇的文采實在是好,若無意外,他當為今科狀元了。可是這滿殿的學子,唯有他的容色最為出眾,不做探花郎豈不是可惜了可不當狀元,也很可惜啊。
而且這樣的好人才,很適合當他的女婿啊,他的女兒們還沒有著落呢。可是當了駙馬,就不能夠有實權了。李優曇的文采出眾,將來定是朝中棟梁,當駙馬太屈才了。
唉,為難啊,為難。御座上的皇帝開始犯愁起來,眉頭便緊皺不已。
朝臣們見狀,私底下眼神亂飛。和皇上共事久了,他們當然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看來這一甲第一的文采的確是好,皇上不一定會招他為駙馬。很好,他們還有希望讓李優曇當他們的女婿孫女婿。
等一下,如此說來,大家就是“敵人”了。一時間,朝臣們就開始用眼光廝殺起來。
李優曇正在殿試,姜令瑤進不去,便只能待在家中等著。她知道憑著他的本事,前三是肯定的,卻還是不由得有些擔憂,時不時地看向皇宮的方向。
珍珠從外面進來,“姑娘,之前那個笨小子就躲在咱家外面的墻根下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