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喜“”
黎青執停了一會兒沒急著吃,是因為他看到了姚振富。
他和朱前丁喜,是在酒樓二樓窗邊吃飯。
他從窗口看下去,無意中看到姚振富從酒樓對面那條小巷的一扇門里出來,還在那門口跟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依依不舍。
甚至依依不舍一段時間之后,姚振富又跟這女人進屋了。
兩人瞧著極為親密姚振富今天不用上學還來縣城,是為了跟相好的幽會
之前黎青執只覺得姚振富這人氣量有點小,不會體諒父母。
前者算不得什么,至于后者姚振富會那樣,也是姚艄公慣的。
之前他特地給姚艄公提建議,讓他帶姚振富去種地,結果姚艄公上來就是一句“我家振富是讀書人,怎么能種地呢”
姚艄公都這樣說了,他當然不會再不識好歹說什么。
結果現在姚振富竟然在縣城有了相好
黎青執知道金小葉跟金茉莉關系一般,但兩人到底是堂姐妹,并未完全斷了來往,他琢磨著等回去之后,要跟金小葉說一聲。
把事情記在心里,黎青執又要了一碗飯。
丁喜“”黎青執再吃下去,該吐了
黎青執并沒有吐。
他吃完之后神色如常,看到桌上有剩下的菜,還問“丁老爺,這些菜我可否帶回家去”
丁喜和朱前為了面子,出門吃飯必然要點好些菜,最后吃不完就剩著。
甚至對他們來說,請客吃飯桌上的菜要是全被吃了,那是極為丟臉的事情。
至于將吃不完的菜帶回家,那也太丟人了
現在黎青執要把剩菜帶走
他們都愣了愣,愣過之后,卻想到了他們的從前。
早先他們生活不好的時候,吃不完的飯菜必然也是要帶走的。
還有他們剛做生意的時候,手上沒什么錢,但又不得不請客吃飯,點了很多菜吃不完為了面子又不能打包,回家之后心疼得不行
丁喜道“當然可以。”
黎青執道謝“多謝丁老爺。”然后黎青執就叫來店小二,讓他拿些油紙,把桌上的葷菜打包。
他吃了八碗飯,但菜吃的不多,還剩不少。
這并不是他一開始就計劃著要打包,純粹是怕自己吃太多別人沒得吃,還有就是他知道這時候的人的習慣,若是他把菜吃光了,丁喜必然會再點別的菜。
打包了剩菜之后,黎青執手上的籃子就裝得滿滿當當了,還有點重。
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了,剛才他還看到姚振富匆匆離開黎青執拎著籃子去找姚艄公。
黎青執到的時候,姚振富已經先一步到了,正在不停喘氣。
瞧見他,姚振富輕哼了一聲“你又來晚了”
黎青執道“抱歉姚艄公,今日朱家有雞肉吃,我沒動筷子裝了回來,你拿回去當個菜吧。”
姚艄公饞肉,但又不好意思
拿“那多不好意思。”
“今日朱老爺還給了我一些別的菜。”黎青執指了指那幾個油紙包。
見黎青執這么說,姚艄公沒有拒絕,姚振富卻道“爹,你怎么什么破爛都要”
姚艄公無比尷尬,而這時,金小樹的聲音傳來“你不要那正好,姐夫,你把雞肉給我吧”
黎青執抬頭,就見金小葉和金小樹搖著一艘船,從前面拐彎處出來。
兩人搖的船看起來有點舊了,金小樹站在船頭,盯著黎青執的手上的籃子咽口水“姐夫,剩菜我也不嫌棄,更不要說還是沒動過筷子的你給我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