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照收拾好桌子,扭身往馬車走去,準備將馬車收拾收拾,還有一個時辰就要進城,姑娘喝過茶后,估計是不會再睡了,得把馬車里收拾好。
晴空將茶杯洗燙好,給陸飖歌和陳小虎各倒了一杯茶,放下茶壺,拎著另一壺茶水走向馬車,這是給謝大夫父子準備的。
已經快進城了,謝大夫父子為了免出意外,在馬車中就沒有出來。
陳小虎在陸飖歌對面坐下,看向四周,眉頭緊鎖。
“怎么了”
陸飖歌見陳小虎神情有異開口問道,“可有不對”
“不太對勁。”
陳小虎壓低聲音道,“離城門開還有一個多時辰,按道理這周圍是不應該有這么多人的。這周圍人太多,也太熱鬧。”
他自小長于市井,為了生活什么事情都做過,對周圍的環境要比陸飖歌他們熟悉的多。
這城門口,最熱鬧的時候應該是在城門要開的前一兩刻鐘。
那時候,大部分要進城的人,都會涌到這城門口,等著城門一開,好早些進城。
這個時辰,城門前不是沒人,只是不應該有這么多人。
聞言,陸飖歌還沒開口,緊靠在他們旁邊一桌的華服男子突然探頭過來“小哥,你也覺得不對勁啊,我就說嘛,這城門口平時也沒這么熱鬧,肯定有”
鬼字還沒出,男子就覺得耳邊寒光一閃,沒等他反應過來,陳小虎已經抬手一把將他扯開。
咣當
咔嚓
哎呦
華服公子跌倒在一旁,還沒來得及起身,茶棚里已經亂成一團。
背二胡的瞎子,提籃子的少女,燒火的小子,提茶壺的伙計
好似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變得兇神惡煞,又是刀又是棍,齊齊沖著陸飖歌這邊過來。
折雪護著陸飖歌,華服公子死死拽住陳小虎的衣擺,四個人從茶棚退出,很快和春華秋實合到一起。
“折雪,護著姑娘先走。”
春華一把大刀武得呼呼生風。
秋實擋在陸飖歌前面,一聲大吼,茶棚粗大的立柱被他一把拔起,茶棚轟然倒下。
原本還在喝茶觀望的三位驛卒生怕被倒下的茶棚砸到,怪叫著從茶棚沖了出來。
原本在周圍賣菜的,販菜的有的慌得連挑菜的擔子都不要,一頭扎進一旁的排水渠。有幾個膽小害怕的,卻還不忘挑著擔子往遠處跑。
陸飖歌被折雪護著,一路退到馬車旁。沒等她回頭,折雪一手提鞭,一手抓住陸飖歌的腰帶,一把將她提到來馬車上。
趁亂爬上馬車的晚照一把將陸飖歌拖進馬車,守在馬車門口的晴空見華服公子也要往上爬,一腳踹了過去“滾。”
“哎呦。”
華服公子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被踹下馬車,他也顧不上其它,拼了命也要往馬車上爬。
陳小虎扭頭恰好看見,又是伸手一拽,一把將他又拖下來。
華服男子慌得大喊“我是慶王府的賀郡王,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