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他可以殺死一個兩個三個甚至是十個咒靈,但是當所有的咒靈都暴動的時候,他做不到去拯救所有的人的,因為哪怕他是五條悟,他也是不能夠斷定,自己的伙伴在那個時候會被哪個咒靈給殺死。
跟所有人都不一樣,所有人都看見了五條悟在人前的風光。
而夏油杰,曾經安靜的站在五條悟的門外,但是五條悟在床上睡的不省人事,疲憊到就連身上都好像仍然停留著匆忙的影子,與看見親近的人的尸體的時候,那冷到幾乎像是冬日冰山的雙眼。
他從五條悟的身上感受到了難過。
那種因為自己的能力不足,還不夠強所以產生的難過。
可是現在,五條悟在他的面前,很輕描淡寫的說出他可以感應到咒靈的波動,這樣就不會錯過了。
夏油杰就知道,這種難過從來都沒有在五條悟的身上消失過,直至現在,過去的悲痛仍然留在五條悟的身上,一分一秒,都不曾離開過。
夏油杰說“看你這么著急,出事的人是我們認識的人”
水江譽說“是七海。”
夏油杰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七海,于是夏油杰很利落的喝完了咖啡,咖啡的苦澀充盈了他的口腔,他卻很從容的說“那走吧,帶著我一起去。”
“雖然說我已經叛逃了,但是七海再怎么說也是我的后輩,他出現了狀況,我總不能視而不見吧。”
系統在水江譽的內心開心的尖叫“宿主你看吧我就說吧夏油杰只是看起來崩壞了而已他其實是擁有一顆非常善良的內心的你看七海現在出事情了他這么熱心,我們只需要再努力努力,就可以快速的”
水江譽快速的堵上了系統的嘴“都跟你說過了,少看一點不著邊際的。”
面前的夏油杰可不是什么溫柔美麗的善茬,這一套是完全征服不了夏油杰的。
他之所以這么說,只不過是在以退為進,想要進一步的打探在五條悟的內心里面,他們這些過去的同伴的地位而已。
系統委屈的看著水江譽說“我沒有看不著邊際的,我這是有事實為證的,現在夏油杰對你的好感度已經從最開始的四十升級到六十了,你們現在按照我們系統的范圍來算的話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對彼此很重要的朋友了”
系統說的板上釘釘,水江譽卻只是搖了下頭“還不夠。”
系統目瞪口呆的看著水江譽說“這還不夠”
上一次宿主說不夠,系統就已經夠不明白的了,在最后的時候,系統大概的明白了水江譽說的不夠并不是指好感度的不夠,他是指如果想要完成阻止織田作之助死去這個走向的話,光靠織田作之助一個人的好感是不夠的。
但是這一次,又不需要阻止死亡不死亡的走向,這樣還不夠嗎
水江譽看著系統迷茫的眼神嘆了一口氣“系統,你以為夏油杰跟五條悟是什么樣的關系啊”
是徹夜交談的好友。
是可以徹底交付后背的存在。
是在分開之后仍然念念不忘,在殺死對方之后仍然告訴所有人,那個叛逃的家伙是我唯一的摯友這樣的存在。
怎么可能僅僅百分之六十的好感度就可以滿足呢
還需要更多,更多。
朦朧的雨順著咖啡廳的玻璃窗一點點的落下來。
從見面的時候就很驕傲卓絕,好像所有的事情在他的眼中都不算是事情的五條悟細細碎碎的說“你現在沒有咒靈呆在身邊,身體還不好,最好的修養方式就是安安靜靜的呆著,到時候如果遇見了咒靈,我要是沒有”
夏油杰打斷了他的話“你都說了是假設了,還有,如果我一直都呆在你的身邊
的話,不會出事的吧”
五條悟的聲音頓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分外相信他的夏油杰,他眨了一下眼睛。
銀色的眼睫顫抖了一下,露出了那里面幾乎是要滿到溢出來的藍色。
“是啊,不會出事的,因為我就是這個才變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