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瞬間噤聲了,
那該救還是要救的,伏黑惠可是重要的人物,要是折在了這里,到時候可是會出事的。
他們可是為了維護世界和平來的。
水江譽說“放心吧,他猜不到我是五條悟的,就算是他看見我的長相了。”
水江譽說的這么篤定,反倒讓系統覺得有點不開心。
它飄起來左看右看水江譽“為什么猜不到你是五條悟你這渾身上下看著哪里不像是五條悟這不是看一眼就可以瞬間猜到的事情嗎”
水江譽也不知道系統是抽哪門子的瘋。
他不說伏黑惠猜不到系統擔心,他說了伏黑惠肯定猜不到了,系統還要反駁。
水江譽懶懶的看了系統一眼,他說“因為在伏黑惠的心目中,五條悟從來都是光明的形象啊。”
他從小撫養伏黑惠長大。
哪怕是一個再吊兒郎當不過的人,做事從來都不著什么邊際。
但是在伏黑惠的眼中,五條悟從來都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人,是咒術界出其不二的天才,是伏黑惠為之奮斗的目標,這樣的目標,伏黑惠怎么會愿意看見他變成了一個咒靈呢
哪怕夏油杰都不能夠接受這個事實。
伏黑惠怎么會可能接受這個事實呢
而且哪怕是他愿意,五條悟也是不希望伏黑惠知道的。
畢竟他還沒有告訴伏黑惠,就知道小孩一定會擔心的。
伏黑惠回去以后也一直在腦海中輾轉反側那個人的影子。
那好像是慢鏡頭一樣的畫面,在他的腦海中一次又一次的上演。
他一次次的看著那個人的頭套被風吹落了下來,一次次的露出那張伏黑惠熟悉的臉。
每一次看見那張臉。
伏黑惠都好像是被說服了一分,從最開始的篤定那肯定不是五條悟,只是相似,在現在覺得那個人就是五條悟,哪怕不是他認識的五條悟,或者也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五條悟。
如果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五條悟的話,他是為什么會來到這個世界呢
還有,他眼角的痕跡是為什么存在,為什么看著臉色這么的蒼白,為什么身上的溫度這么冰冷,伏黑惠至今都記得,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身上的時候,就好像是冰塊一樣的溫度。
他又一次從噩夢中醒過來。
伏黑惠擦了擦臉上的冷汗,他最近不僅清醒的時候想到那個男人,現在在睡夢中他都已經開始夢見那個男人了。
尤其過分的是,他看見的是那個五條悟渾身浴血的樣子。
蒼白的肌膚上被血漬淹沒,唯獨他眼角的玫瑰痕跡格外的生動。
伏黑惠決定去跟五條悟見一面。
他想要跟五條悟見面是一件比較輕松的事情,直接就找到了五條悟的教師辦公室。
之前五條悟常年都在出任務,經常找不到人,現在忙著尋找夏油杰的事情,倒是常常都呆在辦公室里面。
辦公室的桌子上擺著最新款的奶油大福。
五條悟笑瞇瞇的吃著甜品,看著伏黑惠出現在他的面前,挑眉說。
“你終于敢見我了不跟我解釋解釋,為什么自己突然間跑去拔除咒靈”
去拔除咒靈這件事情,五條悟是肯定不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