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貴志感覺到自己的肩頭一重,他有點無奈的看著貓咪說“貓咪老師,你最近真的是越來越重了,跳上來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肩膀都快要塌了。”
貓咪老師傲嬌的仰起頭說“什么叫做我太重了,明明就是你這個家伙的身體不好,脆弱的就好像是一張紙一樣,不僅身體這么差了,還總是爛好心的去靠近別人,完全都察覺不到自己什么時候被危險包圍”
在貓咪老師的碎碎念下,夏目貴志扭頭看了一眼那個公寓,問道“剛剛在我進去的時候,你說不要繼續,要在外面觀察一下,因為那個公寓里面住著一個很危險的生物,你不想要打草驚蛇,你有什么發現了嗎”
貓咪老師的神情瞬間就嚴肅了起來。
“說起這個我才要問呢,你到底是從哪里認識的這個家伙,這個家伙雖然說遮遮掩掩的沒有跟我見面,我在他家的旁邊也沒有看見充斥著什么很濃郁妖力的東西,但是從跟他見了一面的你身上我可是嗅到了一股很強烈的妖味,那家伙絕對是一個很棘手的家伙。”
“水江先生竟然真的是妖怪啊”夏目貴志有點悵然的收回了眼神,皺著眉詢問貓咪老師,“不過我記得妖怪雖然說可以化作人形,但是大多數都是沒有人類的身份的,可是水江先生是在三個月之前搬到了我們這邊的,搬過來的時候,可是有水江先生的親戚出現的”
還有親戚
貓咪老師打了一個哈欠說“可能是在變成人形的時候跟人類結緣了,又或許那個親戚原本也就是個什么妖怪吧,總有些妖怪是那么奇怪的。”
是這樣嗎
夏目貴志帶著貓咪老師朝著后山走去。
他昨天答應了要去后山跟妖怪們一起赴一場宴會。
但是走的時候卻忍不住的又一次想起水江譽。
他第一次看見水江譽,正好就是水江譽搬來這個地方的第一天。
那個時候還是冬天,簌簌的雪從街頭落下,夏目貴志在房間的窗戶看見了一個黑發的男人從車子上面下來。
身上穿著精致的馬甲三件套,黑色的長發被編成了馬尾辮垂掛在肩頭,看著就顯得格外的溫和。
在感受到夏目貴志的視線的時候,男人抬起頭,跟夏目貴志對視了一眼。
紅色的眼眸彎成了漂亮的月牙。
跟剛剛水江譽給他巧克力的時候,那雙挽起的漂亮眼睛重合在了一起。
夏目貴志想,如果說水江先生是妖的話,他來到這里是為了什么呢
在夏目貴志走了以后,水江譽拿著果醬放在了冰箱。
系統就好像是一只狗狗一樣黏上來,它從認識水江譽以后,水江譽的表情就一直都是淡淡的,但是在跟剛剛那個少年對話的時候,水江譽的表情非常的溫柔欸。
系統問“宿主那個少年是誰啊跟你關系好嗎”
水江譽斜睨了系統一眼。
系統以
為水江譽要回復它的問題了,結果水江譽只是語氣很溫和的問。
“你現在都已經有閑心來打聽我的事情了,看來你的身體應該是已經好了吧如果好了的話,那我們就開啟下一個世界的任務吧。”
系統哽住了
它在系統界呆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一個會催促著系統快開心任務的宿主
系統委屈巴巴的看著水江譽說“我好是已經好了,但是世界”
之前已經綁定了水江譽所寫的馬甲。
那之后也就只能夠綁定水江譽所寫的馬甲了,已經被水江譽的馬甲給捅得透心涼的系統覺得這一次它必須要給水江譽打一個預防針,絕對絕對不可以再復刻上一個世界的悲劇了
水江譽脾氣很好的點頭“好,我絕對會好好的做任務的,把所有的痛苦都拉到風險最小的地方。”
看著水江譽這么信誓旦旦,系統又一次的蠢蠢欲動,拉出了下一個世界。
他們要去的下一個世界是咒術回戰的世界。
而水江譽,看著它的世界,抽出了一張卡牌。
那是一張精致而又無敵灰敗的卡牌。
銀色的長發好像是荊棘纏身,冰藍色的眼眸明晃晃的映照著世人。
黑紅色的和服包裹一切,卡牌上的五條悟的腳下纏繞著無數已經死去充滿著怨恨的黑色冤魂。
這張卡牌的名字叫做
絕世咒靈,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