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覺得水江譽真的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明明自己看起來都很不快樂了,但是還執著的想要讓太宰治快樂。
但是太宰治喜歡這樣的人,他托著腮看著水江譽說“但是你這樣有點無聊吧要不要我給你找點有意思的事情”
水江譽疑惑的歪了下頭。
翌日,芥川龍之介被太宰治拎著來到了水江譽的面前。
太宰治笑瞇瞇的跟水江譽說“我要去做點事情,在這段時間里面,就拜托你幫我教導芥川了。”
他笑得很開心,水江譽跟芥川龍之介四眼相對,都從彼此的嚴重看見了無奈。
水江譽想,果然,他就不應該對太宰治所說的有意思的事情有所期待,說是有意思的事情,其實就只是讓他幫太宰治帶小孩而已。
而芥川龍之介雖然現在對著水江譽的感官好了很多,實際上還是太宰治的激推,對太宰治對水江譽的態度非常的羨慕,恨不得現在就從水江譽的身上學到所有讓太宰治喜歡的特質。
水江譽面無表情的看著太宰治說“這就是你說的,讓我開心的事情“
太宰治很無恥的點點頭,無視他的控訴扭頭就走“你們兩個要好好的相處啊。”
看著太宰治利索的背影,水江譽把視線落在芥川龍之介的身上。
芥川龍之介一直都在看水江譽,在跟水江譽的視線對上的時候,卻忙不迭的把視線挪開了,當然,耳根也紅了。
還是個小孩啊
水江譽一邊這樣感慨著,一邊朝著芥川龍之介伸出手。
“他說讓我教導你,讓我看看你的身手怎么樣”
芥川龍之介恍惚間想起他第一次看見水江譽的時候,那個時候水江譽站在房屋的陰影下,身上都是血漬,在他的手下趴著一片已經昏死過去的人。
那個時候他因為感覺到了水江譽的危險,所以撲上去跟水江譽打了個天昏地暗,雖然一次都沒有勝利過,這家伙強的就好像是不容于這個世界的存在。
現在他已經變強了這么多總不可能跟之前一樣就連這個家伙的衣角都摸不到了吧
芥川龍之介毅然決然的點了下頭“好”
他說的氣勢滿滿,然后
又被水江譽揍了一個爽。
第十七次從水江譽的身邊飛出去的時候,芥川龍之介不爽的錘了下地板,對水江譽到底有多強,有了一個真正明確的認知。
哪怕他都已經進步這么多了,也仍然摸不清水江譽到底有多強他應該有多久才可以追得上水江譽
芥川龍之介抬頭看著站在他面前,一身白襯衫包裹著瘦削的身軀的少年,恨恨的咬住了牙,剛想要再爬起來跟少年打個來回的時候,織田作之助從外面回來了。
這個之前芥川龍之介完全看不起,覺得只不過是港口黑首黨底層的人輕輕松松的抓住了水江譽的后頸,冷著臉跟水江譽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許在打架了“
水江譽被拎著,就好像是被拎起來的貓咪一樣。
但是他好像已經習慣了,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織田作之助說“我沒有打架,是太宰把這家伙交給我,說讓我好好的教教他。“
而身為殺手的水江譽可以教導芥川龍之介什么呢除了打架就是殺人。
織田作之助感覺自己的頭又開始痛了,他看了看覺得自己什么錯都沒有的水江譽,又看了看不遠處被水江譽揍趴下的芥川龍之介,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好像是看見了兩個同樣沒長大的小孩。
偏偏這兩個小孩都不可以用正常的語氣跟他們說話,要不然他們兩個就會跳起來反抗。
織田作之助只好松開了手,
帶著水江譽朝著芥川龍之介走過去,朝著芥川龍之介伸出手說。
“你身上都受傷了,我帶你去包扎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