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對著水江譽點了下頭“是。”
水江譽又問“那是您告訴他,如果想要寫出一本書的話,那就不要再繼續的殺人了,因為殺人的手,并不能寫出人的故事嗎”
社長又皺起眉,他對著水江譽說“雖然我曾經見過他,但是這句話并不是我對著他說的,我只是在看見他的時候,跟他說”
那其實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社長其實有點記不住了,但是面前的少年看著他的眼睛,讓社長又想起了那個時候的
記憶,他恍惚記得,那個時候的少年,也有一雙面前這樣的眼睛。
似乎是絕情的,似乎是冷漠的。
但是看著這個世界的眼睛,卻又夾雜著其他人沒有的情緒。
社長說“我只是覺得,他或許可以換一種生活去生活。”
“不殺人,也不再當一個殺手,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就足夠了。”
“你剛剛說他也有在寫書如果說當一個家是他的想法的話,那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水江譽說“我我不知道應該怎么跟你說。”
“我在他的身邊的時候,他生活在很平凡的套房里面,可以跟鄰居家的奶奶很和氣的說話,收養了好幾個小孩,還認識了好幾個朋友。”
“可是,他好像并不快樂,因為這樣的他,呆在港口黑手黨里面。”
如果真的可以只是當一個家的話。
那會讓織田作快樂的吧他可以接觸美麗的文字的靈魂,他可以好好的去看一看這個世界。
可是他不是一個家,他是一個黑手黨,必須要殺人的黑手黨。
那么渴望成為家美麗的靈魂,就成為了束縛住他的枷鎖。
讓他并不能夠成為一個真正的黑手黨,也不能夠成為一個家。
終日都只能很痛苦。
水江譽說“這一次來,我想要請問一下您。”
“如果他有一天可以脫離開港口黑手黨的話,您可以收留他一段時間嗎”
從來都沒有人跟社長說過這樣的話。
而且脫離港口黑手黨這件事情聽起來就好像是天外文字一樣,社長沒有看過一個人真的能夠完好無損的從港口黑手黨里面離開。
就算是離開,他其實也不應該接受的。
可是水江譽看著他的眼睛是那么的認真,認真的讓他不知道應該怎么拒絕。
社長說“如果他真的可以脫離的話。”
在聽見他的話以后,面前的少年笑了一下。
恍如曇花一現的笑容。
他說“可以的。”
“我會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