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夠看見他眼中起伏的鳶色,恍如一片波瀾起伏的大海。
太宰治在引誘他,水江譽完全無動于衷的說“你從前就曾經無數次的跟我說過這樣的話,你一次都沒有成功。”
太宰治縮了回去,站了起來。
慢吞吞的朝著外面走了出去,懶散的背對著水江譽揮揮手說。
“我會自己搞明白的。”
哪怕是太宰治,哪怕是太宰治,此時也是不能夠明白的。
為什么水江譽會對這個異能營業許可證這么在意。
他早就已經知道,森先生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會不折手段,反正不折手段的都是港口黑手黨的人,關太宰治有什么關系
十幾歲的太宰治雖然聰明,但是這個時期的太宰治還是缺少了點什么東西。
但是這些東西,不能夠阻止太宰治了解這些,太宰治一定要明白。
織田作之助回來就發現大家都走了。
他朝著水江譽伸出手說“我們回家嗎”
水江譽頓了一下,然后握住了他的手,輕柔的點了下頭。
“回去。”
回去的路上晚風徐徐的吹起織田作之助跟水江譽的頭發。
他們這次換了一條路回去,會路過旁邊不屬于港口黑手黨的街區。
哪怕是晚上了,也仍然是燈火通明,普通人笑鬧著打趣。
河邊有人手牽手,如他們一樣散步。
有個男人跟朋友洽談。
“這一次的項目我一定會拿下手,上司說只需要拿下了,就會給我升職,到時候我請你們搓一頓大的。”
朋友失笑道“你小子夢想終于要實現了啊。”
水江譽的腳步頓了一下。
織田作之助疑惑的低垂下頭看水江譽“怎么了”
水江譽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看著織田作之助說“你有夢想嗎”
織田作之助眨了一下眼睛,后知后覺的想起來。
自己在這個階段是沒有什么夢想的,會提出這個問題,不算是奇怪。
他像是先行者一樣對水江譽說道“有。”
水江譽問“是什么”
織田作之助說“我之前不是跟你說,我是遇見了一些人,所以才變成現在這樣的嗎”
“認識他們以后,我的世界有了一個比較大的改變,想了一些更多的事情,以后的話,如果我有機會可以從ortafia金盆洗手,恢復自由的話,我想要找一個可以看見海的房子,坐在書桌前當一個家。”
“家”水江譽低聲低喃著,“你怎么會想要當一個家呢”
織田作之助知道他是對自己產生了困惑,畢竟從一個殺手變成家的跨度真的太大。
他解釋道“是因為一本書,那本書很精彩,過幾天我帶著你去看看,說不定你也會有其他的見解。”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明明自己已經深陷在另外一個沼澤里面。
也仍然不忘拉著從前的自己從黑暗里面走出來。
水江譽看著織田作之助說“所以,這就是你再也不拔槍的理由嗎”
織田作之助朝著他笑了一下
“是啊,他跟我說,寫書就是寫人,一個奪取他人生命的人,是無法書寫生命的,所以我才選擇了不殺人。”
“說不定你以后也會有這樣的見解。”織田作之助說,“畢竟我們是一個人。”
水江譽看著織田作之助,他半響搖了下頭。
“不,我想我還是會殺人的。”
織田作之助有點莫名“為什么”
水江譽的眼睛平視著前方,明明前方什么都沒有,卻好像又有什么正在波濤涌動。
他說“因為兩個人的夢想不容易實現。”
“但是一個人的容易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