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動聲色地瞥了安室透一眼。
另一邊,毛利蘭怒其不爭地看了眼自己的父親,好奇萬分“這都是怎么做到的啊”
安室透一愣,怎么做到的他也不記得了,明明一周目在警校的時候,他還是個過于嚴肅認真的人,是怎么一步步磨煉出這些套話技巧的,他也有些記不清了,如今他甚至都有些回憶不起當年的自己了
“因為我是偵探啊”最終他這么道。
我爸爸也是偵探啊毛利蘭在心里嘀咕,可能這就是天賦吧她瞥了眼變小后也學會了裝乖賣巧套話技能的小男朋友,陷入了沉思。
“”柯南察覺她的視線,疑惑地抬起頭來。
毛利蘭被他可愛到,但一想到這是自己的男朋友以及園子言猶在耳的“戀童癖”,默默移開了視線。
“”
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里,安室透暗笑了下,只裝沒看到。聽說活動中心的周年祭要到晚上才開始,于是他們準備先去派出所。
初來乍到,他們也不認識路,正好看到一名正與小孩子交代著什么的女性,安室透就被委派去問路了“請問派出所怎么走”
“咦派出所你們是丟東西了嗎”穿著白大褂的女性很吃驚。
“不是,我們其實是東京來的,接到了一封求救信,所以想先去派出所了解下情況”安室透一本正經地道,“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們位置”
“求救信”女性大吃一驚,與她相同表情的還有知道信件內容的毛利一行人,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安室透忽悠對方,直把人忽悠瘸了。
“既然如此,我直接帶你們過去吧”
“會、會不會太麻煩你了你指個方向我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毛利蘭試圖將人勸回去,她實在不好意思因為這種虛假的原因麻煩別人,還占用別人的時間。
“你們的事更重要,既然是求救信,一定很緊急吧島不大,很快就到了,我們快走吧。”女子手腳麻利地把診所關了,反過來催促道。
可是他們接到的只是案件調查委托,并不是求救信啊,毛利蘭在心里尖叫。安室先生怎么會說這種話啊
“對了,我叫淺井成實,是島上的醫生,你們可以叫我淺井。”淺井成實道,“如果有什么能幫上忙的,請一定要告訴我”
“好、好的”
毛利蘭尷尬的應了一聲后,小小聲地向安室透抱怨“安室先生,怎么辦啊,我們壓根接到的壓根不是求助信啊”
柯南卻抬頭看了他一眼,鏡片上閃過一道白光“不,也許確實是求助信也說不定”
來自一位即將犯罪的犯人最后的吶喊聲
如果結合島民所說
的前任龜山村長在活動中心的鋼琴房內去世時當時播放的月光,那么那封信上所說的影子消逝,就是被光所包圍,而這個光自然是指這首已經出現了兩次的月光,而開始消逝,則意味著這是這只是一個開始
那么這人寄出這封信,就有些意味深長了。
“欸”毛利蘭愣住了。
安室透笑笑“想必毛利先生一定也早已弄清楚了吧”
其實并不清楚的毛利先生干咳一聲,含糊了應了一聲,強行維持自己成年人靠譜的表象。
“咦”見似乎真的只有她沒弄明白,毛利蘭只好按捺下不解,先跟了上去,等回去后她一定會問清楚的
島上的派出所真的很小,里面此刻也只有一位年紀大的老伯在里面值守,看到他們來,他摸索著將老花鏡戴上“你們有些面生啊怎么了是丟了什么東西嗎”
“不,老伯,我們是東京來的偵探,收到了一封委托信,想找這里找您確認下十二年前據說是自殺死的麻生先生的事。”
“麻生先生啊”老伯戴上眼鏡仔細瞧了瞧這三大一小,以及帶著他們一起進來的淺井成實,慢吞吞道,“他十二年前就已經升天了,你們想知道什么”
“他確實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