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化學課上做濃硫酸實驗中,她特意將硫酸的濃度調高了,并且用玻璃瓶裝置,這還是她第一次做實驗做得這么認真。
不過這一份濃硫酸最終還是沒有派上用場,說到底還是梁文茵不敢,她敢在一些事情上誘導別人,卻不敢真的做犯法的事。
在經過田然的第三次,她最終還是放棄了潑她臉的想法。
不是她不恨她,只是她不想因為她毀掉了自己的一輩子。
蠢了那么多回,她終于聰明了一回。
田然看著她離開,回想起她手頭拿的東西,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但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
她想了想,也沒報警,而是選擇把這件事告訴了她班上的班主任。
具體發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就聽到梁文茵轉學的事情,班上的同學都在替她高興。
然而田然心思不在這兒,而是看向身旁的人,就差沒扒開他衣服仔細看他有沒有受傷了。盡管這次她沒有在他身上聞到血腥味。
見到她不相信的眼神,陳岸再次強調道,“我真的沒事。”這次的副本跟前面幾次副本不一樣,更多的是拼智力和角色吻合度,而他抽到的是一個魔術師的角色,恰好他切牌的技術還不錯,所以完美地通過了那次副本。
田然聽到后,這次終于信他沒有受傷了,松了口氣。
不過即使他沒有受傷,經過前面幾次的事情,她想也知道這次也不會容易到哪里去只不過他從來都不說起那些事情。
比起他不想說,田然更傾向于不能說。他把他那個世界和這個世界區分得特別清楚,如果不是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和看到他隱藏在冰冷面容下的殺意,她還真看不出他跟普通人有哪里不同。
就像現在,他就是一個普通的高三學生,他從來不會把他那個世界的情緒帶到這個普通世界來。
田然想自己喜歡他什么呢大概是喜歡他對誰都冷冰冰的,唯獨對自己特別。喜歡他仿佛沒什么事能打倒他的孤傲還有那藏在玄學力量下的神秘。
太多太多了。
事實上,她很疑惑,那些女生為什么更喜歡肖舊林,對他更多的是敬而遠之。
而另一邊,辦公室里,幾個老師談論起梁文茵的事,誰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在化學實驗室里制取硫酸,并且帶出了實驗室。
“還好田然提醒了,要不然哪一天同學惹她生氣了,給人潑一臉怎么辦”高二年段,梁文茵的班主任后怕道。
教化學的老師安撫了一聲,“沒事,那硫酸濃度不是很高,頂多稀硫酸。這年頭啊,成績不好,連害人都沒智商。”與其說是怕這稀硫酸害人,倒不如說害怕梁文茵偏激,她今天能制作硫酸,改明兒說不定能拿刀子捅人了,誰敢把她留在學校里,出了事誰擔著
“也幸虧她最后懸崖勒馬了,要不然我們學校可能要出現一個法制咖了。不過就那點濃度,也構不成輕傷吧頂多算個故意傷害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