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看到車上坐著的男人,陳岸朝他禮貌道,心里卻在奇怪,今天怎么是他來接人。
似是知道他心里想的,陳鄖西這時候出聲解釋道,“恰巧路過,所以就載你一程。”
他跟陳岸也就五官有點像,然而給人的感覺卻不一樣,一個給人的感覺是冷淡至極的樣子,像朵高嶺之花。
一個給人的感覺是危險,猶如藏了利爪的獅子,表面上和善,然而真實的情況卻截然相反。
陳岸跟他的關系并不親近,因為年紀差得太多了,存在一些代溝,哪怕面前的人看起來不像是個十歲的樣子。
看到兩叔侄除了一開始說了兩句話,接下來就陷入沉默,前面司機打破這僵硬,笑道,“剛才還有位同學走錯車了,那個人好像叫田然,樣子跟你差不多大,也不知道大少爺你認不認識”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就沒想過陳岸會真的認識這個人,因為學校太大,人太多了,怎么可能剛剛好就是認識的
然而陳岸聽到后抬頭,“田然”看樣子不像是不認識的樣子。
陳鄖西“怎么你認識”
陳岸奇怪于他對這件事的關注,不過還是實話實說道,“她是我的同桌。”
聽到這個回答,陳鄖西也沒說些什么,點了點頭后,就讓司機開車了。
另一邊,肖舊林是六點多才到家的,頂著一身的汗。
肖母看到后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繼續看電視了,邊看,邊跟田然吐槽電視里面的劇情。
“這個男主太沒用了,找男朋友一定不要找這種人,一點擔當都沒有。”
田然雖然沒有說話,卻很認真地在聽,看著身旁的女人,眼里閃過柔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很喜歡肖母。
肖舊林看到后,有一瞬間覺得她們才是一家人,要知道,因為脾氣問題,自己妹妹都沒跟梁女士這么親近過。
要不是肖瞳長得像的話,他還真以為她是撿來的,田然才是她親生女兒。
他上去洗了個澡下來,兩個人還是沒有講完,也不知道哪來的話那么多。
相對于自己親媽對她的態度親近,肖舊林其實是想遠離她的。
兩個人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別忘了,她只在這里待一個月,一個月后就要離開了。
只是每當他想要跟梁女士說這些話的時候,都會想到田然眼神中的孺慕,最后到底是沒有說出口。
梁文茵是周六早上來到肖家的,因為她跟肖瞳是表姐妹的關系,兩人又在同一個班級,所以關系非常好,已經是肖家的常客了。
所以當看到她來的時候,吳姨連忙打開門讓她進來了。
肖母看到她驚訝了一下,反應過來后,就和善道,“文茵來了啊。”說著,就拉著她坐下了,順便關心了一下她最近的學習情況,還有自己女兒最近的學習情況。
梁文茵自然是實話實說了,她的成績雖然不是很好,但在班上也排得上中等,而肖瞳每次都是倒數第一。
每每聽到自己姑姑夸獎自己,訓斥肖瞳,她心中就閃過一陣愉悅。
田然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就看到肖母在跟一個女孩子說話,兩個人說話相對親密。
看到自己先前的位子被人霸占了,她腳步也沒停,走到了另一側沙發上坐下了,看起來孤零零的樣子。
這個場景一下子讓肖母心疼了起來,“你這孩子,離那么遠做什么快過來。正好吳姨剛洗了葡萄,多吃點,瞧你瘦的。”
旁邊,梁文茵聽到后,面色一僵,這個葡萄哪里是剛洗的,她來的時候就有了。
她來了這么久,都不叫她吃,怎么這個土包子一來就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