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舊林本來還想說學校里不能戴首飾,但看到她光溜溜的耳垂和空蕩蕩的脖頸,慶幸這句話沒有那么快說出口,否則徒惹人尷尬。
他喝了口豆漿,淡去了剛才了那一瞬驚艷,下一秒回過神看向對面的女生解釋道,“家里都是這個點吃飯,你要是困的話,可以選擇晚起,不過要在七點之前吃完。”
“從明天開始傭人不會叫你起來,除非你在六點五十五分的時候還沒起來。那時候你要吃飯也只能在車上吃或者到學校再吃。因為吳姨昨天忘記問你喜歡吃什么,所以今天她都煮了些,你可以看一下,你是想吃稀飯還是喝豆漿選好了之后,接下來一個星期你的早餐都是這個,要換的話只能等下個星期再換。”肖舊林一次性說完這些話,看他桌上的早餐,他選了豆漿配三明治。
田然聽到后,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桌上的兩樣早餐,最終選擇了稀飯。因為她在家里吃的也是這個,不確定自己接不接受得了其它食物。
其中,還有一部分原因,她不想把自己的胃口養刁。過去她能吃的食物,她不想回去之后吃不下去。
看著她吃飯的速度,肖舊林沒忍住皺了下眉頭,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吃飯這么慢的,貓吃飯都比她快。
不過他到底也沒說什么,只是在吃完后選擇了眼不見為凈,走到沙發上看了一會兒書。
等到田然吃完早餐后,兩個人就去學校了,是司機送他們去的。
車上,田然和肖舊林兩個人都沒說話,直播間里,一群觀眾看了都以為他不喜歡她。
當然,更多的人覺得是他們不熟的緣故。
學校離肖家并不遠,司機花了二十分鐘就開到了。兩個人到學校后,下了車,而這時候學校門口有幾個學生會的人在查校徽。
其中一個人格外惹人注意,他穿著跟南城高中學生一樣的校服,按道理在一群人中并不顯眼,然而但凡是有人朝那個方向看去,都忽略不了他。
他跟肖舊林的身高差不多,樣貌也說不出哪個人更高,不過神色相對來說更為冷漠一點。
但凡是被他抓到沒戴校徽的,都跟鵪鶉一樣低著腦袋站到了一邊。學生會的身份牌掛在胸口,又給他多了一分嚴厲和神圣不可侵犯。
似是認識,看到他,肖舊林朝他點了點頭的同時指了一下身后的攝像機,像是在說明田然的身份,隨后他就帶著沒戴校徽的她正大光明地走進學校了。
隱約中,田然聽到別人叫他的名字,“陳岸。”
看著他們走進去后,校門口,自認為跟陳岸關系很好的王慶湊近他,看著田然的背影八卦道,“剛才跟在肖舊林身旁的女生應該就是來拍變形記的,看她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從貧困山區里出來的。”他右手撐著下巴,尋思道。
不過身旁的人壓根沒理他,而是繼續自己的工作了。
這讓王慶撇了撇嘴,道了一聲,“沒勁,”
而此時,高三三班,當肖舊林帶著田然走進班里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兩個人望來,其中更多目光是落到了田然的身上,伴隨的是幾聲竊竊私語。
他們以為自己的人動作沒人能發現,實則盡入教室門口的人眼簾。田然斂下眸,當做沒有察覺到。
而肖舊林自然也看到了,不過他之所以沒阻止是因為,他們眼中沒有惡意,更多的是對新來的同學的好奇。
在這之前,一群人早就得到了節目組要來這里拍攝的消息,原本以為會看到一個畏畏縮縮的土包子,沒想到她跟他們平常見到的人也沒什么區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