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田父提起兩千五百萬的事,薛璨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解釋清楚了,“那是我自愿給的。”
對薛家而言,那兩千五百萬算不了什么,要說是對她的報酬也可以。畢竟他覺得自己命很貴,用那一點錢換來平安挺劃算的。與其把那些錢給綁匪,還不一定能平安,他情愿把錢給田然。
只是她似乎這些年都沒動過。要不然好歹會有消費信息出現。
田父聽到后,苦笑了一聲道,“這都要怪我以前跟她說神魂草一株要一億多才能買,所以她才會有斂財的習慣。”
沒有人比他更知道她有多想要一個健康的身體了,只可惜上次神魂草出現的時候是二十年前,別說那時候田然還沒出生,就算出生了,他們也沒錢買。
薛璨不知道這些事,要是知道的話就幫她找了。
聽到田然只需要再吃一個星期的藥就行了,他真心替她感到高興。
旁邊,木屺這兩天悶不坑聲,他看著躺椅上的人,羨慕又嫉妒,因為他費勁心思怎么都得不到的東西,她輕輕松松就能得到。父母疼愛,姐姐維護,朋友喜愛,跟他那個哥哥一樣的討人厭。
路放站在他的旁邊,看著不遠處的田然,眼神有絲羨慕,“要是我爸媽也跟她爸媽一樣就好了,肯定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不至于因為一個游戲把他送到這里來了。
不過他現在也不是很討厭這個節目,路放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田父特意給自己的木雕,眼里盡是喜歡。
想不到他居然沒忘了他,這讓路放很是驚訝和欣喜。
可能是節目快要結束了,他此刻也生出了一些不舍。但歸家的心切到底是比待在這里強,所以隨著時間的臨近,他臉上的表情更多的是期待。
與他相反的是都池袈,他又恢復了生冷的面容,只是還有些不死心,再次問道,“你真的不打算考慮考慮跟我離開住的地方,學籍方面都不是問題,你要是聽不懂他們說的是什么,我可以讓翻譯時刻跟著。”可以說只要去了那里,所有東西都不需要她操心。
然而即使是這樣,田然還是拒絕了,“我還是比較喜歡待在國內,這跟那些東西沒有關系。你再說多少遍,我的答案都不會變。”這是實話,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她在國內待得好好的,為什么要去國外
那些叔叔伯伯催就算了,怎么他也催
見她這么肯定,都池袈終于放棄讓她跟自己回去的打算,退而求其次道,“那我給你打電話,發消息,不許不回。”在說這話時,他是皺著眉頭的,顯然想到了什么事情。
先前他也不是沒給她發過消息,但是她不是每次當做沒看到,就是跟他吵起來了,太難了。
田然聽到后,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以前也沒見他這么啰嗦,難不成陷入戀愛里的人都是這么的不聰明都池袈給她的感覺是,她要是想騙的話,能把他的家當全部騙光。當然這只是個比喻而已,她不覺得他真的有那么傻。
看在神魂草的份上,田然這時候答應了下來,只是到時候回不回還是看她的心情。而都池袈顯然清楚她德性,也沒指望她真的聽話,因為嘴上答應總比沒答應好。最起碼,比起以前,她的態度已經好上了不少了,所以他也就不要求那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