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田然看著身旁的人端著碗,看著自己沒有動作,不由催促道,“你不是要喂嗎快點兒。”指使的語氣,還帶著一些不滿。
不知道是對他動作慢的不滿,還是對換人的不滿。
都池袈瞧了她一眼,神色莫名,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我看你精力還挺旺盛的,不像是需要人喂的。”聲音輕飄飄的,田然聽不出他話語里是什么意思,但總感覺怪怪的。
只是他說歸說,手頭的動作卻也沒落下,在攪拌了會兒碗里的粥后,舀起來吹了兩口,才放到田然的唇前,示意她張口。
這讓原先想要找茬的人瞬間門沒話了。沒想到他看起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居然還知道怎么喂飯。
說實話,突然間門這么溫柔下來,田然還真有點不習慣,還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不會打什么壞主意吧還是在她的飯菜里下了什么東西田然目光看向碗里,眼神有些狐疑。
都池袈看清了她眼里的神情,眼神不變,“怎么怕我在里面下毒”聲音中有幾分嘲笑,看她的眼神就像看膽小鬼。
田然聽到后,感覺自己被看輕了,這時候也不管這里頭有沒有下毒,低頭一口就把勺子里的飯吃干凈了。
看著已經空的勺子,她端坐在位子上,等著他繼續喂給自己吃,也就只有這時候她看起來比較乖點了。
都池袈瞥了她一眼,臉上雖然表現出不耐的樣子,然而眼中卻有一分笑意閃過。
田薇漾認識他這么多年來,還是頭一次見到他這般好脾氣的。
但是她心里還有一個疑惑,如果他真的喜歡田然的話,得到神魂草后不是第一個給她用嗎怎么沒有動靜還是說,他也沒那么喜歡她,不舍得拿出神魂草
想到這里,她看向廚房里的人,撇了撇嘴。
此時,因為十幾分鐘前剛喝了一碗藥下去,本來就有點飽了,現在吃飯,更飽了,田然吃到一半就不吃了。
都池袈也沒有逼她把飯吃完,只是在確定她接下來不吃了以后,低頭就著那個勺子把碗里剩下的粥給喝完了。
當他抬頭看到田然怒氣沖沖的眼神時,淡定地解釋了一聲道,“不吃太浪費了。”搞得好像他平時有多節約糧食一樣。
田然總感覺有一天會被他氣死,原先她還對先前的計劃抱有一絲愧疚的,現在那絲愧疚徹底沒了。
看見田薇漾走過來想要洗碗,她阻止了她動作,看向都池袈道,“你最后吃的,你洗。”就是故意在刁難他。
不過面前的人也沒反駁就是了,拿起碗和勺子就往外走。
如果不是田薇漾說的那一番話讓她生出了警醒,平時田然就算看到這一幕也只覺得是自己贏過他,讓他屈服了。
然而正是因為聽到了她說的那一番話,當看到這一幕時,她心中才越發古怪,什么時候他這么聽話了難不成真的跟她阿姐說的那樣,他喜歡她
田然急切地想要找理由來反駁這句話。
院子外面,司機雖然沒有進去,然而因為門沒關,再加上里面的隔音不好,所以他多多少少能聽到里面的聲音。
聽到田然對自家少爺的指使聲,以及都池袈應承下來的聲音,他更加好奇里面的人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