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然接過了之后,掂量了兩下,從醫藥箱里扔出了一個藥瓶和一塊紗布給吳大嬸,“這個藥拿過去給他撒上,然后包扎一下,等會記得過去我那邊拿藥回去煎。”
“好,謝謝田然丫頭。”吳大嬸眼里露出感激。說著,她自覺地提過醫藥箱,想要幫她提回去,不過被拒絕了。
“我自己來吧。”她接過醫藥箱后,遞到了木屺面前,示意他提。
這就是她說的自己來一群人算是見識到了。
木屺看了她一眼,接過了那個醫藥箱,心里卻是想到了上次見到的那個藥粉,因為想得太入神的緣故,他不小心踩到了田然的后腳跟,直接把她的鞋踩出來了。
田然轉過身瞪了他一眼,站在原地不動。
她該不會要木屺蹲下去幫她穿上去吧
直播間觀眾猜測道,要不然怎么一直看著他不動。如果是這樣的話,未免也太侮辱人了。
許瑤想要出聲阻止,然而木屺這時候已經蹲下去了,他手指伸進她后腳跟的鞋子里,幫她重新提了上去。
從他的角度看,可以將她的腳一眼盡收。白白嫩嫩的,如玉石般精致,只不過肌膚冰冷得嚇人。
這時他想到了田薇漾說的話,對她說的身體不好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在他沉思的時候,一道細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該不會有腳臭吧。”這句話是路放說的,雖然很小聲,但還是被田然聽到了。
她脖子旋轉了九十度,看向他,就像看死人一樣,與此同時,一條蛇悄無聲息纏在了他腿上。
居然敢說她腳臭,不想活了。
看著那條蛇逐漸從腿上爬到了脖子上,路放后悔自己的嘴賤,不過比起第一次看到蛇的瘋狂亂竄,因為知道它不會咬自己,所以倒還算鎮定,只是惡寒還是有的。
這冰冷的觸感,相信不會有人想感受到的。
也是這時,木屺從地上站了起來,食指微動,臭不僅沒有感覺到,反而還有點藥草的香味,這股味道只有離得近才能感覺出來。
田然在和路放說完那句話就走了,絲毫不管他脖子上的那條蛇。這讓身后的人慫拉著臉,硬著頭皮跟了上去,只是在這過程中,脖子一動不敢動,生怕跟那只蛇,面對面碰上。
一群人回去后,院子里,田薇漾看到她手頭多出來不止一點的錢,看了田然一眼,眼里閃過無奈。
怎么什么時候都不忘斂財坑外鄉人就算了,對自己村里人也這么坑。
田然當做沒看到她的眼神。
看到這里,田薇漾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道,“剛剛我接到一通電話,都池袈已經在路上了,預計明天早上就會到,不要求你對他態度有多好,但來者是客,你收斂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