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田然一看就是沒干過這些活的,恐怕家里的活全讓田薇漾干了吧。許瑤不覺得她看見這些公雞不會怕,可能進去之后叫得比自己還大聲。
然而,真的是她想的那樣嗎
田然聽到后笑了聲,“怎么你是要跟我打賭嗎”她自己不行,還真當所有人跟她一樣不行。
被她這一激一下,許瑤上頭道,“打賭就打賭,你說,賭什么”
田然瞧了一圈她的身上,問道,“你有什么”那眼神沒有其它的意味,但就是讓人覺得她在嘲笑自己。
許瑤看到后,梗著脖子,從手上摘下來一條手鏈,“這個可以吧。”她不覺得她能拿出什么能之價格相匹配的東西,要知道這個是她媽從法國給她帶回來的禮物。
可她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路放用自己的玉石換了七天的飯的事,必贏之局,田然也懶得再找東西做賭注,下一刻,直接從胸口拿出了那塊玉石道,“我拿這塊玉做賭注。”
哪怕許瑤不知道這塊玉是什么玉,卻也知道價值不菲。她驚訝地看著她,疑惑這塊玉她是從哪里來的。
只有木屺在看到那塊玉上綁著的黑色繩子的時候,猜出了這原本是誰的。如果沒記錯的話,路放先前脖子上就戴著一條項鏈。昨天他走的時候還在,然而回來的時候脖子上是空著的。
聯想到她手上的玉石,他大概知道他昨天是在哪里吃的飯了,原來是拿東西跟人做交換。
不過她真的能行嗎
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木屺這時候都站了出來,勸說兩個人道,“賭歸賭,但是賭注免了吧。”
許瑤和田然兩個人異口同聲朝他道,“不行。”沒有賭注,誰要玩
其實聽到這里的時候,木屺就已經知道誰會贏誰會輸了。論智商,許瑤不如她這個血緣關系上的妹妹聰明,怕是被溜著玩兒。
而此時路放也被三個人的動靜吸引了過來,在旁邊看熱鬧。
在看到田然拿自己給的玉石項鏈做賭注時,他第一反應就是,原來她是真的不識貨,不是故意坑自己的,心里好受了許多。絲毫沒有想到還有一種可能,她自信自己會贏,所以無所謂賭注是多少。
不過在進去之前,田然還要做足了一番準備,一,戴上口罩,二,穿上不要的舊鞋,衣服外面套上不要的外套,反正就是隔絕一切氣味和臟東西。
如果不是怕許瑤說自己作弊,她都想穿上雨衣,雨鞋了。
這全副武裝足以說明她對進去里面的討厭。可以說,從小到大,她都沒有進去里面過一次,這還是她第一次進去。
直播間觀眾原本覺得許瑤在里面尖叫有點夸張了,看到她時,才發現還有更夸張的。
我敢保證,她沒進去過幾次,就算進去過,估計也是像這樣全副武裝,就差沒把嫌棄寫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