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耳邊的人問著,你叫什么名字這道題你會做嗎我還沒有領書,書本能借我看一下嗎她還從沒見過這么啰嗦的人。
明明他看著也不像是多話的人啊,田然可沒忘記在上上節自我介紹上,他只說了個名字,哪里會想到他這么話嘮。
她本來是想忍的,但是忍了很久,最后還是沒忍住自己的好脾氣,看向身旁的人兇道,“你這個人很煩,可不可以不要說話了”要是說那種很厭惡至極的語氣也沒有,更多的是不耐煩。
按道理曹偃應該生氣的,畢竟沒有人敢對他這么說話過,但是那軟糯的聲音壓根讓人氣不上來,只會覺得這個人真可愛,不是那種故意做作出來的可愛,而是本性如此。
他注意到了她跟自己說的話,這次她居然跟自己說了整整十六個字,或許是一開始降低了期限,他居然不覺得她對自己這樣說話有什么問題。
他聽到后,擒著嘴角笑道,“不可以。”眼神中的戲弄也沒有掩飾。
田然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人,她看著面前惡劣不加掩飾的人,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了三個字,“你有病。”這已經是她能說過的最狠的話了。
曹偃下意識反問道,“你有藥”純屬就是為了刁難她的。
然而下一秒看到她從口袋里掏出了幾顆糖塞到了自己的手上,只不過這次語氣更兇了,“閉嘴,吃糖,別說話,再說,我揍你。”說著,她握了握拳頭,表示自己不是說假的。
曹偃低頭看了一眼手心里的幾顆糖,再看了一眼身旁轉回去,認真做作業的人,這次倒是沒再打擾她。
他從里面挑出了一顆菠蘿味的,剝開糖紙,扔進了嘴里。
味道還不錯,至少曹偃心情挺好的,尤其在看到身后的人黑了一圈的臉時,更高興了。
這叫什么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不過他似乎有點小看自己這位兄長了,唐堯光在收回眼神后,看向身旁的同桌問道,“你有帶糖嗎我好像有點低血糖。”這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被前面的人聽到。
不待那個同桌說話,田然就轉過來,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把糖,放到了他桌上,大方道,“這些夠嗎你要是不夠的話,我這里還有。”
曹偃看了一眼唐堯光桌上比自己多上許多的糖果,再看了一眼壯實得跟頭牛一樣的人,忍不住拆穿道,“你看他長那么大塊頭,像是會低血糖的嗎”意思就是她被他騙了。
然而田然不相信,“為什么不可能醫學上雖然說了,消瘦的人容易低血糖,但是沒說個頭大的人不會低血糖,太多天沒吃早飯也會低血糖的。”
“再說了,幾顆糖而已,他犯不著用這個撒謊,因為這些糖是他奶奶給我的。”
曹偃含著嘴里菠蘿味的糖,突然覺得這顆糖也不是很好吃了,但是要讓他吐出來也不可能,只能一口一口地咬碎,那聲音聽得田然都知道他這是在生氣。
“他這是怎么了”她看向唐堯光用眼神問道。
唐堯光知道是什么緣故,但是卻搖頭當做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