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壁老板娘笑著走了,只剩我一個人坐在那里臉紅。
周嘉也媽媽也繼續忙去了,我摸出手機,給周嘉也發信息,“你經常在你媽面前哭嗎”
他很忙,一時半會兒沒回我。
依然是到了很晚,他才有空回了我,“我媽跟你說了什么”
“沒有,所以我才問你。”
過了好一會兒,他沒有回我,我又問他“你還在忙嗎”
可他給我發過行程,這會兒應該結束了。
他回得依然很快,看樣子的確應該是休息了,“沒有。”
“那你為什么沒有回我。”
“薏薏,這次別問我,好不好”
他用商量的語氣,就是真的不想告訴我。我盯著他發的話好一會兒,“那等下次”
“嗯。”
“等我在你面前的時候,親口告訴我”
“好。”
可是那也許要等很久,他還在忙,可能還要忙好久。陳導時隔五年的大熒幕,對他來說,的確是一個很關鍵的臺階,他很需要這個機會。
確切來說,我和他都很需要這個機會。他很想公開,就像那次我給他視頻看我們學校有人公開告白那樣,他很想公開,但是現在的他還不能,確切來說,還不是最合適的時候,我不是不懂。
我曾經看談瑤給我發的八卦,誰誰誰背后的金主是誰誰誰,誰誰誰的資源全靠誰誰誰捧,我知道惦記周嘉也的人不會少,但他不會考慮,他做一件事充滿熱情只是因為喜歡,他想做得更好是因為他的勝負心很強,他做一件事一旦很專注就一定要有個輸贏,所以如果要靠走捷徑,他不是不可以換條路。
但是能惦記他的人,只有我。
那時候我還在帝都的某一天,他洗完澡出來,我連忙沖上去抱住他,他垂眸看我一眼,就知道我又要說些廢話。
“周嘉也,想問你個問題。”
果然,我一開口,他都懶得理我。
“養你貴不貴啊”
他慢條斯理吹完頭發,放好吹風機,轉過身靠著身后的墻,挑了下眉,吊兒郎當的笑著看我“養我啊。”
我點頭,抱著他的手順便在他身上胡作非為。
他把我的手抽出來,依然是散漫笑著,似是而非的玩笑語氣,像個勾人的妖孽,“可能會下地獄,薏薏怕不怕”
“不怕。”
我沒猶豫就回答,他反倒愣了一下,捉著我的手握了好一會兒,而后側開臉低笑一聲。
他再看向我的時候,那副玩笑的神情已經收起來了,他俯身過來親我,聲音很輕,那是他的靈魂里最脆弱的輕聲,“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