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在家要乖,別讓我擔心。”
“好。”
我們又沉默了,但是誰也沒有說掛電話,直到有人敲門要找他,他才掛斷了電話,讓我先睡,不要等他。
花花似乎感覺得到我的低落,每晚都守在房間門口,聽到我醒,就會撓門。
我開門,它就會撲向我,它會舔我的手,用毛絨絨的腦袋蹭我,它以它的方式怕我難過。
后來我干脆讓它進房間里睡,它很乖的就躺在我的床頭,我每個夜晚醒來,會看到它很乖的躺在我的旁邊,忽然就想起周嘉也上次說的話,他說如果有個女兒的話,這個世界上就會有一個跟你至親相連的親人,會和花花一樣很依賴你,很需要你,很愛你。
在那之后我還問他,為什么是女兒,兒子不行嗎。
他說都行,兒子的話就讓他早點長大,早點保護你。
可是談到以后的話,都還很遠,如今我能做的也就是好好生活,好好期待。他說會有的吧。
會有那天吧。
可是過了下個月,又下下個月,周嘉也還是沒能回帝都。
他的行程排滿,回來一趟并不容易。
只不過他殺青離組,時間相對自由了一些,能有很多零零碎碎的時間給我發信息和打電話,盡管時間間隔很長,我回他的信息,可能要等幾十分鐘后才有回音。
那天他在蕪州要出席一個典禮活動,程覺江柔他們都在,跟他一塊兒在后臺休息室,做完了妝造在等流程。
他抽空給我打電話,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我聊天,他問我今天吃的什么,我說我只會做那些菜,都已經要吃膩了,不想吃了,他笑著像哄小孩,讓我再忍忍,好好吃飯,等回來給我做別的。
他那邊的背景里鬧哄哄的,跟他玩得熟的藝人一旦湊齊就會鬧成這樣,幼稚得快要掀翻棚頂,他們鬧到周嘉也面前了,發現他在打電話,立馬了然,呦了一聲,“周嘉也,你幾個月沒回家了,你怎么耐得住啊。”
周嘉也嘖了一聲,想揍人,那人怪笑著躲了。
那些人跟他調侃起來沒完沒了,仗著現在休息室里都是自己人,而我聽著那些從他朋友口中支零破碎的關于他想我的證據,忍著笑偷偷聽著。
終于,在一眾調侃中,有人說了句良心話,江柔在旁邊提議道“下周那個酒會,你讓薏薏跟我們一起去唄,不然按照你這行程得到什么時候去了。”
“就是,你看還是柔姐會關心你,會想主意。”
“我那是快被他抽煙煩死了。”
周嘉也哎了聲,想阻止,但來不及了,我都聽見了。
我在電話里問,“我看不見的時候你就抽煙嗎。”
他嘆了口氣,“今天先給我留點面子,回去再收拾我行嗎。”
“不行。”
“薏薏。”他放低聲音,背過他們輕聲祈求。
我忍著笑,“不行。”
我聽到他拉開椅子起來,背景里鬧哄哄的聲音也遠了些,他到了個安靜點兒的地方,沒什么人,低聲跟我解釋“沒有抽多少,就是一起吃飯的時候抽了點。”
“跟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
“嗯。”
“那就是還喝酒了”
他靜了一瞬,有些挫敗的失笑,“所以我今天難逃一劫了是嗎。”
我聽著他那邊忙亂鬧哄哄的聲音,想象著他站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