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面上心如止水,實際上快要發燒,拎著包起來的幾袋內衣,點頭說好。
她們安安穩穩的送我回了家,我站在門口,低頭看著自己手里的袋子,快要缺氧。
我好不容易平復了呼吸,開門進去。
周嘉也在電腦前,聽到我回來,回頭起身來接我手里的東西。我卻條件發射后撤,把大包小包的東西無濟于事的藏在身后。
他挑了下眉。
我慢吞吞解釋“不能給你看。”
他不可思議在笑,“買了什么東西是我看不得的”
他說著就要繼續朝我走。
我也心虛,畢竟花的是他的錢,陪我逛街的人還是他幫我找的,我好像怎么都說不過去,我吞了吞口水,有點認命的閉了閉眼。
手上一空,周嘉也全都接了過去,我的心跳開始上下狂跳。
他打量我一眼,只把東西放到一邊的桌子上,而后拉過我到沙發上坐下,他把我抱到腿上,手臂圈著我問“真不能給我看啊”
我心跳快得不行,“也不是不能”
他低聲笑,“你的反應像是視死如歸。”
他笑起來時眼睛彎得很勾人,我紅著臉去捂他的眼睛,“以后再給你看。”
他笑了一聲,也不知道他想了什么。但他沒再繼續說這事,只湊近一些,低聲像誘哄“親我一下,我就答應你。”
這我就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我捧著他的臉就親。
他的手環在我的腰間,天氣漸熱,我只穿了薄薄的裙子,隔著輕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他很熱的手掌,到這個吻結束,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很熱的快要埋在我的脖子里,低低的聲音很近的貼緊我的耳朵,啞到壓抑,“真會折磨人。”
他第二天又要走,這次要走好幾天,而我垂頭喪氣,沒什么精神,因為又要開始投簡歷面試新的工作。
他很早就要走,起來的時候天還沒亮,但我睡眠不好,一點動靜就會跟著醒,我看著他換衣服收拾東西,手機充好了電拔下來就要走了。
可他在拿了手機之后沒有走,而是單膝跪在床邊傾身過來親我一下,他的手很輕的撫著我的臉,凌晨還早,他的聲音低得像睡夢中的呢喃低哄“如果不合適就別去,不要勉強自己,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路,你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只要喜歡就去做。”
我還在一半困倦一半清醒中,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像一場夢。
他的手掌溫熱,讓人眷戀,我望著他說“可我不想做膽小鬼。”
“你不是膽小鬼。”
“”
我眷戀著他的手掌心,只敢在這樣一半清醒的脆弱里說出真正的原因,“可我答應過你以后會好好生活。”
擔心自己以后寫不好養不活自己是一部分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我想讓他看見我能好好面對生活,我說過我會勇敢。
他嘆了口氣,“你不用向我證明,你握住我的手之后,應該是我向你證明才對。”
我緩慢的眨著眼睫,他的手心溫熱,在看我的眼睛是深邃溫柔的褐色。
而他指腹撫過我的眼底,溫聲告訴我“不是每個人都能找到自己正確的道路,堅定的做自己,也是一種勇敢。”
“就像當初選擇這條路的你嗎”
他笑著,“你也可以。”
“好。”
他捏了捏我的臉,“那我走了”
“嗯。”
“到了給你發信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