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下車,短暫的松開了他的手,他看了一眼,倒是沒說什么。
他回頭跟助理交代,我進了電梯先一步上樓。
然后站在他家的門前發呆。
電梯的數字再次上來,電梯的門打開,我回頭看著朝我走過來的周嘉也。
他摁了密碼,門鎖打開,他問我“記住了沒。”
“”
我眨了下眼睛,實話實說,“沒。”
他低頭淡淡看我,“你能記住什么。”
他推開門進去,從鞋柜里拿出上次一起去超市給我買的拖鞋,等我進來也換上,他仍然在門鎖旁邊,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探頭去看,結果他剛好側身讓開,騰出位置“自己錄指紋。”
我哦了一聲,“你家的鎖好高級。”
他伸手揉了一下我的頭,重重的,“自己記住錄的是哪只手。”
等我錄好了指紋,他已經進了房間,我扒著門探頭看他,可他居然已經脫掉了外套和毛衣,現在正在脫里面的襯衫。
我連忙轉過頭就要走,他開口叫住我“林薏。”
我背對著他,頭也不敢回,“你說。”
“把門給我關上。”
“”
我的手向后重重關上了門,表達我的無語。
我又沒有想偷窺的意思。
我回了上次睡的那間客房,其實距離上次來才過去幾天,上次一起去超市買的居家服都還在,已經被洗過了,現在疊好放在柜子里。
我仰頭躺下,陷入身下柔軟的床,望著天花板的吊燈,仍然覺得像幻覺。
可是肚子很餓。
周嘉也發信息問我要不要去接他的時候,我正打算起來找到東西吃。
我從小被餓出的壞習慣,很少按時規律吃飯,沒心情就不吃,有心情也等餓了才吃。后來在南苔市讀高中那幾年,遇到的阿姨善良,我才開始慢慢按時吃飯,只是幼年的陰影很難消滅,烙印在靈魂里,一旦沒有人管,就會放任,尤其是這幾天宿舍里又是我一個人,我隨意得更明顯。
我爬起來去看廚房,上次買的很多東西都還凍在冰箱里,可是我也不會做飯,我看了一眼冰箱里這些讓我無能為力的食材,選擇了關上。
幸好上次買的很多零食還沒有吃完。
于是周嘉也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我坐在沙發上一邊玩手機一邊吃零食。
他在我旁邊坐下,身上帶著濕潤溫暖的淡香,問道“餓了”
我正在沉迷手機里的東西,沒抬頭,嗯了一聲。
結果就是他把我的手機抽走,扔在了一邊,我還沒反應過來,茫然抬起頭,他問道“晚上是不是又沒吃飯。”
他語氣很淡,剛剛洗完澡的皮膚上仿佛還有水意,他的頭發吹干變得很柔軟,燈光是暖調的白,映著他的皮膚和輪廓都白得像天鵝的羽毛。
可他神情淡淡,眼睛也很冷靜的看著我,他的瞳色很淡,我的影子映在他的眼里,像是在照一面冰涼的鏡子。
我感覺到他的低氣壓,有些心虛,“當時不餓”
“你是怎么跟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