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釋“沒有,在他家。”
許筱“這有區別嗎”
我“”
她“寶我跟你說,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一定要戴套,說什么都不能讓步。他要是說什么安全期沒關系,你一定要一腳把他踹下去,懂不懂”
我覺得我真的快要聊不下去了,一個人坐在客廳,溫度高到快要發燒。我雙手捂著臉,看著放在膝蓋上的手機,感覺自己像是缺氧。
許筱還在給我發信息,傳授她的諸多經驗,從安全防護到技巧,每句話都驚世駭俗到讓我看不下去,我該怎么跟她解釋,跟她想象的可能不太一樣。
我試圖讓許筱冷靜一點,“你不是說建議我別談嗎。”
許筱“他帥嗎”
“帥。”
“帥就行,睡個帥哥不虧,談戀愛是另一碼事。”
“”
“但是帥哥也得戴套。”
“
”
這個天是真的沒法聊下去了。
浴室的水停了,唯一的聲音停了下來,我心底亂成一團的心浮氣躁也一瞬間靜止。他還在吹頭發,而我坐立難安。
在不知道過去多久后,他推開了房間的門。
我原本還算平靜的心情,因為許筱的一通胡說八道,現在看向他,反而有些心跳不定。他換了寬松的長袖長褲,頭發柔軟,站在光線柔和里,比剛才更多了許多親近感。
可是反而是這樣的親近感,讓我感覺到一種罪惡,那種罪惡就好像,再踏近一步,就真的可以拉著他墜落。
直到周嘉也開口,依然是冷冰冰兇巴巴的聲音,“林薏,過來。”
我從那鬼迷心竅的混沌中清醒過來,小步跑到他面前,“怎么了”
他把另外一個門也打開,而后懶洋洋靠著墻,問我“晚上睡哪”
可我顯然腦子還沒有完全清醒,下意識就問“我嗎”
他扯了下嘴角,“不然呢”
我避開他的眼睛,兩個房間都看了看,這一眼看到了其中一個房間的床頭柜上的星星燈,我曾經跟他視頻的時候,他睡前將視頻的畫面對著這個星星燈。
這個應該是他的房間。
他察覺到我在看這邊,印證了我的答案,“這我房間。”
“另一個是客房。”
他解釋。
我縮回視線,“那就客房吧。”
不然顯得我很像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