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糧就好,否則這個時候去哪買糧食去”沈予桉回答,街上人們匆匆忙忙,亂成了一鍋粥。
剛說了兩句話,白憶雪領著紀風回來了。
“公子,予桉姐。”白憶雪臉上蒙著面巾,牽著紀風的手,“學院暫時修沐,孩子們都放學回家了。”
見到白憶雪回來沈予桉挺高興的,見蝗蟲四處亂飛亂跳,便道:“先回酒樓再說吧。
一行人回了酒樓。
把門窗都關上,不讓蝗蟲進來。
酒樓里也是一個人都沒有,大家都在大堂里神情凝重地坐著,懷著七上八下的心情討論一番災情后,便到正午了,幾位哥哥和嫂子便進灶房做飯去。
沈予桉問了問白憶雪的近況,原來白憶雪把兩位妹妹安置妥當之后又去了一趟大齊,所以才回來晚了。
說了會兒白憶雪帶紀風玩去了,沈予桉和紀尋來到了二樓會客室。
“予桉,我得回京城一趟。”紀尋道。
“阿尋回京城,可是有解決蝗災的好方法“沈予桉追問。
“沒有。”紀尋搖頭,把沈予桉攬進懷里,“但我必須回去,大周國災難暴發,其它國家勢必虎視耽眈,我必須回京助父皇一臂之力。”他到底曾經是大周國戰神,有他在,至少其它國家在輕舉妄動前也要好好考慮一下。
沈予桉突然返過身,抬頭凝視著紀尋:“阿尋,你可相信我”
“信。”紀尋回答得十肯定。
“我可以解決此次蝗災問題。“
“是何方法予桉可否說來聽聽。”紀尋的確是相信的,他的女人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會無條件相信
“我知道一種作物,現在種正好合適。”沈予桉道。
紀尋嘆了口氣,“現在不過五月初,播種的確還來得及,可是蝗蟲會反復席卷,齊恒八年那次的蝗災就是如此。”
沈予桉解釋:“我知道的那種作物,蝗蟲并不會吃。”沈予桉幾天前從空間拿了幾顆士豆種在地里,并且使用了催長素,幾天時間就已長得郁郁蔥蔥,蝗蟲群來時所有東西啃噬一空,唯獨那些土豆安然無恙,它們仿佛看不見似的,上面一只蝗蟲都沒有。
當時沈予桉并不知道紀尋的身份,只是想著到時候給沈家村的村民們種,但如今知道紀尋是大周國夜王,知道他因為此事憂國憂民,她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真的那大周國豈不有救了”紀尋聽了沈予桉的話面色一下輕松起來,“若真有一種蝗蟲不吃的作物,那天下百姓就都有救了。
“只要所有農戶種下這種土豆,就一定可以度過這次糧食危機。”沈予桉肯定道,“要不阿尋同予桉這就回沈家村去瞧瞧,我種了些在后院的桃林里。“
“好,這就走。“紀尋迫不及待地起身,為了趕時間騎馬回的沈家村。
把馬栓好來到后院桃林,整片桃林的葉子全被蝗蟲啃光了,林間卻有一片綠油油的值物生長在那里,一點沒有遭到蝗蟲的禍害。
“這叫什么”紀尋望著那片郁郁蔥蔥的作物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