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錯。”紀尋點頭。
“不,不行,阿風不能被他們找回去,他是我們的弟弟,我們不能失去他“沈予桉慌亂的有些語無論次,“阿尋,我們趕緊帶阿風走,離開這里。
紀尋沒有做聲,有些事情是逃無可逃的,譬如阿風,今天白憶雪能找到這里,那么明天夏洛洛也一定會找到這里,所以眼下要怎么才能護阿風周全
最主要的是眼下對大齊朝政一無所知,但唯一知道的一點,白憶雪絕對不是夏洛洛的人,要殺阿風的是夏洛洛,那么白憶雪這樣急著來找阿風說不定正是因為提前得到消息,趕來救阿風的呢
想到這里紀尋突然道:“予桉,我們得去找白憶雪,她說不定是來救阿風的。”
“救阿風阿風有什么危險嗎“沈予桉整個人都懵了,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若誰敢對阿風不利,她定不會饒他。
“當然有,否則阿風又如何會失憶又如何會流落在外“紀尋說著已經把馬車調頭,迅速來到白憶雪身邊,“上車。”他的聲音冷靜又不失威儀。
白憶雪正拿著紀風的畫像在四處打聽,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不容置疑地響起,不假思索就跳上了車。
“恩人,是你們“白憶雪認出了紀尋和沈予桉。
“白小姐,把你手上的畫像給我看一下。“沈予桉震驚過后慢慢恢復了冷靜,神情淡定地開口。
白憶雪把手里畫像展開,交給沈予桉,狐疑道:“夫人可見過這位公子”
沈予桉看了一眼畫像上的人,的確阿風無疑。
白憶雪瞧出沈予桉的異樣,微微激動起來,抓住沈予桉的手顫聲道:“若夫人見過他還請告訴我他的下落,他眼下的處境十分危險,有人要殺他。“
聽了這話沈予桉的心猛地一緊,望向紀尋。
紀尋淡定如常道:“白姑娘別緊張,我會保護好他的,你跟著我們來。”
聽了這話白憶雪不再開口,身軀繃得緊緊的,握著拳頭。
這個時候沈予桉才來得及打量她,她的臉被劃得面目全非,完全不復最初的模樣,回想起她血流滿面的模樣沈予桉依舊心緒難平。
她心中的仇恨從這張疤痕遍布的臉可窺見一二,她曾經說過割臉的疼痛不及她心中萬分之一,滿門親人死于仇人刀下,如此血海深仇任誰都無法感同身受,所以她的仇人,到底是誰
凌亂的思緒中,馬車在清林書院停了下來。
“他失憶了,是我們弟弟,待會兒別亂說話。“紀尋低聲警告,他的聲音里含有一種令人臣服的氣勢,白憶雪不由低了低頭。
“白小姐就在車上等著吧。”沈予桉和白憶雪說了一聲便下車,和紀尋站在人群中等候。
不多時傳來咣當一聲,清林書院的大門打開了,孩子們歡呼雀躍地奔跑出來,白憶雪眸光在這群孩子當中搜尋,一眼就發現了一張熟悉的面孔,再次微微勾了勾頭。
太子大齊國太子夏寒風,竟然被她的恩人照顧得好好的,她心中無比感恩
“哥哥嫂子想阿風了沒有“紀風嘻嘻笑著跑過來,拉住哥哥嫂子的手,“不知道為什么,阿風昨天晚上做了個好可怕的夢,醒來就想哥哥和嫂子想哭了”紀風說著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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