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風皺著小臉,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想想酸痛的膝蓋餃子都沒那么香了。
早上不需要換藥,但睡了一晚藥粉差不多全脫落了,沈予桉又給紀尋重新撒了一些藥粉,那個張開如大嘴的深深的刀口已經合上了,紅腫也消了。
“痛嗎”沈予桉在傷口四周用力摁了幾下。
“不痛。”
“不痛那為何走路還要杵拐棍”沈予桉不解,既然傷口不疼了,那右腳為何還是無法受力的樣子
紀尋漫不經心地回答“腿已經瘸了,治不好了。”
“你是懷疑我的醫術呢”沈予桉雙手掐腰,她在現代可是大夫,不可能忽悠得到她,“還是怕你的腿好了,我會纏著你”
原主之前可是爬過他的床的,這家伙,防著她呢。
“不是。”紀尋依舊面無表情。
沈予桉瞪了他一眼“不是不是你裝瘸做什么”說完氣鼓鼓地端起衣盆,走出山洞。
紀風在洞外扎馬步,見沈予桉出來一臉擔心“嫂子,嫂子你別生氣,一會阿風讓哥哥給你道歉。”
沈予桉怕嚇著孩子,噗哧一笑“沒生氣呢,嫂子洗衣裳去。”隨后揉了揉紀風腦袋瓜子,往井口去。
還沒走到井口呢,沈昔帶著沈薇薇把她攔住。
沈薇薇那身板,有三個沈予桉那么寬,小山一樣堵住沈予桉的去路。
“沈傻子,昔昔姐有話問你。”
沈予桉不想跟她們起沖突,站住腳步,好整以暇地望著沈昔。
沈昔臉上有巴掌印,一臉忿恨地瞪視著沈予桉“你嘴可真欠,竟敢把我去華陽書院的事情說出來。”
沈予桉猜到有可能是這事,沈氏三觀不正,但沈昔的爹沈文廣是個正直人,估計沈昔與王秀才私相授受之事被她爹知道了,把她給教訓了。
但又不是她說的,關她什么事沈予桉冷笑道“你那破事誰有閑心管,誰說的找誰去。”說完要走,被沈昔拖住。
“我去華陽書院只有你知道,不是你說的還能是誰”
“什么華陽書院誰知道你去哪”原主也不是吃素的,否則那天也不會跟沈昔掐架掉下湖,沈予桉干脆沉下臉,一副干架她奉陪的架勢,“就算我肯說你那破事,可也得有人肯聽啊我跟誰說去”
沈昔一聽好像的確是這樣,沈傻子在村里除了周大娘,沒人肯搭理的,看來把她的事說出來的一定是別人。
“沈薇薇,是不是你說的”沈昔把茅頭指向沈薇薇,這事她只跟沈薇薇一人說過。
沈薇薇磕磕巴巴道“不,不是我,一定是沈傻子說的,你,你怎么能怪我呢”
沈昔一眼就瞧出她的心虛,上前就揪住沈薇薇耳朵,“好啊你,我把你當朋友,事事與你分享,你在外面大嘴巴,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嘴。”
沈予桉才沒興趣看她倆掐架,端著衣盆走了。
水井邊人依舊多,但這會大家竊竊私語的對象都換成沈昔了,說得也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沈予桉迅速洗好衣裳,就走了。
來到無人的偏僻處,沈予桉進了隨身空間,看看能不能碰到行腳商人和神秘商人,還能順便捉回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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