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尋不說話了,拎著鐵鍋去做飯。
“今晚別喝粥了,吃頓飽飯。”沈予桉交待,穿越過來兩天了,還沒吃過一頓飽飯,今晚可得好好吃一頓。
紀尋沒說話,往鐵鍋里多添了兩勺米,淘洗干凈架上灶。
沈予桉把今天買的肉和蔬菜從背簍里拿出來,豆芽,蒜,生姜,干辣椒,還有一斤豬肉,她今晚準備做個水煮肉來吃。
豬肉洗凈切片裝碗備用,蒜和生姜切未,豆芽洗凈燙熟放進大碗里墊底,鐵鍋燒油放入姜蒜爆香,沒有豆瓣醬便加入兩勺辣椒粉,翻炒一下加入水大火燒開,之后把肉片放進去煮幾分鐘,倒入大碗中。
之后再起鍋燒油,把爆香的干辣椒段和花椒倒進大碗里,滋地一聲香氣四溢。
“哇嫂子你太厲害了。”紀風望著那碗水煮肉口水直流,他還是頭一回看到烹飪得這么特別的肉片,香噴噴的讒死人了
紀尋也被香氣吸引,看了過來,這菜做得的確有新意,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樣了。
這樣一想紀尋戒備的目光不由移向沈予桉,她,到底又想耍什么手段是想用美食誘惑他么哼,費盡心機。
開吃了,沈予桉給紀風夾了一筷子,“阿風今天在牛車上顛了一天累壞了吧多吃點。”倒不是不肯給紀尋夾,怕人家嫌棄她,只對紀尋招呼了一聲“你也吃。”
紀尋根本不拿正眼瞧她,她嫁過來一個多月別的沒有,只有刻薄和毒辣,他對她究竟有多厭惡難以用語言形容。
“好好吃啊哥哥,我幫你夾。”
見紀尋不動手紀風不由分說給紀尋夾了一筷子放進他碗里。
紀尋本想吃白飯的,這下菜進碗里了總不能扔了吧便嘗了一口。不得不說鹽味適中,辣味適中,肉質鮮嫩,的確不錯。
就這樣,這頓飯紀尋也并沒有多排斥,后面還主動夾了兩筷子。
吃過飯收拾干凈之后,紀風就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乖乖地爬上床睡覺了。
月亮漸漸升起,今日十五月朗星稀,照得洞外一片敞亮,沈予桉打著飽嗝來到洞外消消食。
洞外是一大片荒地,要是有錢買下來倒能建一棟好房子,唉,該死的老鼠
沈予桉正郁悶,一只骨節修長的大手伸過來,掌上躺著一只錢袋。
“你那個套繩的打法不錯,今日獵到一頭麂子,這是賣麂子的錢。”紀尋的聲音依舊冰冷。
沈予桉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不錯不錯,人品爆發不過還是你拿著吧,我身上有錢。”
“你今天買了那么多東西,我們兄弟總不能吃白食吧”說完把錢袋往沈予桉手上一塞,進山洞了。
予桉把錢袋拿在手上掂了掂,樂道“也行,那今天花的銀子就都補回來了,好歹攢點錢修個房子,省得冬天凍死在山洞里。”
在外面晃了會兒沈予桉回到山洞。
灶上生了點火,有光,紀尋默默地坐在桌旁,脊背挺直面貌清冷,竟讓人覺得有一種別樣的氣質。
見沈予桉進了山洞,他便起身將門板挪過來擋住洞口,應該是怕沈予桉挪不動,特意等著關門的。
等沈予桉脫下外裳上床之后,他才把灶火滅了,上床睡覺。
沈予桉在鎮上晃了一天實在累了,一沾床板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沈予桉一早就醒了,和了面烙了十幾個蔥油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