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用這個類海拉細胞的概念吸引了顧醫生,顯然這樣的新概念就像是提出一個新的項目研究,若是能進行研究,指不定能夠創造出什么,這是一個誘餌。
一個不經意拋出的誘餌。
在吸引一個醫生進行這項偉大的研究并獲得成就。
還有所謂的不在場證據。
蘇雋鳴目光落在正前方的書柜上,若有所思“許瀾卿。”
“嗷”原本趴在蘇雋鳴腿上打著瞌睡的冬灼猛的抬起頭,生氣的盯著他。
“”蘇雋鳴被冬灼嚇了一跳,見它又氣包包的盯著自己“做什么那么兇,我又沒有批評你。”
然后就看見冬灼一動不動的看著他,毛發悚立,晶藍色的眼睛里透出濃烈的情緒,好像是幽怨,又好像是嫉妒。
蘇雋鳴一下子好像明白了什么,眸光微閃“你不喜歡我提到他”
“嗷”冬灼秒回。
“為什么,就因為他對你用過麻醉針所以你討厭他”蘇雋鳴低下頭捧住冬灼的小腦袋,凝視著它“還是他做了其他什么事情讓你不高興”
幾乎是難以捕捉的蛛絲馬跡像是裂紋那般在腦海里綻開,讓他回想起冬灼一次又一次對許瀾卿的敏感警惕。其他人都不會,唯獨許瀾卿冬灼的反應非常之大。
他原以為只是冬灼年齡還小,氣性也小,難免被打過一次麻醉針后嚇到了就討厭許瀾卿。
可現在他又想了想,會不會還有其他什么線索,或許是冬灼見過
他看著冬灼,試圖想從這小家伙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或者是告訴他什么,可是這小家伙又突然歪了歪腦袋,一臉無辜又茫然的樣子“哈”
蘇雋鳴突然被它這么一下逗笑了,然后將長句拆開,說得簡單一點“許瀾卿,打過你嗎”
冬灼的耳朵抖了抖,歪著腦袋想了很久,像是在想著要什么說,隨后伸出右爪“他好像咬過寶寶的手,但又好像不是他,寶寶忘了。”
蘇雋鳴頓時怔住“好像你怎么不跟我說”
好像這是什么意思
“寶寶之前說不清楚嘛。”冬灼說著低下頭,黑色小耳朵垂下“我有點記不住了,只記得那天晚上好黑好黑我沒有看到是誰咬我,但是味道好像。”
須臾后,蘇雋鳴像是想起什么,金絲邊眼鏡底下的雙眸蕩開漣漪,他抿扯唇,神色漸冷。
狼的嗅覺十分的靈敏,基本不太可能會有聞錯的情況,也就是說許瀾卿很有參與過這次獵殺。
那不在場證明又是怎么做到的監控沒有拍到許瀾卿回房后出來過。
還是說監控
“你有看到自己的爸爸媽媽嗎”蘇雋鳴壓低聲“遇到我那天有看到你的爸爸媽媽嗎”
還沒等到冬灼說話,房間門外被敲了敲。
“老師,我能進來嗎”
是許瀾卿。
冬灼的毛發瞬間豎起,晶藍色的雙眸瞪著門口,仿佛只要門一開就會沖上去咬人,很是反感警惕。
蘇雋鳴見況連忙抱住冬灼,把它抱在懷里低頭哄了哄“沒事,我在這里不是嗎,我說過的只要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冷靜一點好嗎乖乖”
冬灼這才乖乖的窩在懷里。
蘇雋鳴這才看向門口“進來吧。”
房間門推開,就看見許瀾卿夾著風雪走了進來,頭發跟黑色沖鋒衣上都沾了些許雪花,他帶著笑迎上蘇雋鳴的目光,關上門“老師,我給你帶了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