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樣,祭者死了,巫皇也不想活了。”
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他們同時一震,扭頭看過去,就看到不遠處一根龍柱上,盤著一條小龍。
雖然是小龍,但這小龍和盤龍柱上的巨龍長得一模一樣,只不過是縮小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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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可不怕他,它對姬透說“你現在明白了吧這些巫皇不是被祭者親手殺死,就是會跟著祭者殉情,也算是直接或間接死在祭者手里的,所以才說,祭者是唯一能殺死巫皇的存在。”
姬透“”
厲引危不想讓它說太多,冷聲道“你怎么在這里”
它不是應該在盤龍柱上嗎
巨龍不屑地說“本尊是龍子,這龍城什么地方本尊去不得只要有龍柱的地方,就是本者的地盤。”
厲引危望向周圍,巨龍涼涼地道“不用看了,整座龍城都是龍柱。”
聞言,厲引危懶得再搭理它,冷著臉說“滾遠點,別偷聽我們說話,否則休怪我動手”
裂日劍咻的一聲飛起,寒光湛湛的劍尖對著龍柱上的小龍。
小龍冷哼,原本靈活靈現的小龍,瞬間變成龍柱上一條沒有生命氣息的物體。
姬透心不在焉地看一眼,此時她的心思完全不在巨龍身上,腦海回蕩著它剛才透露的話。
巫皇都是直接或間接死在祭者手里的。
所以有一天,他也會死在自己手里嗎
厲引危不欲她多想,說道“師姐,別想太多,只要你不死,我也不會死。”頓了下,他又道,“而且我知道,師姐舍不得殺死我的。”
姬透當然舍不得殺他,他又沒干什么壞事,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壞事,她一定會阻止他的。當然,她相信他,也相信觀云宗的教導,觀云宗的弟子不會是什么奸惡之輩,更不會無緣無故做這種誅滅蒼生的事。
他的語氣很淡然,“我有記憶起,就一直待在一個封閉的小院子,只有傀儡照顧我,待我三歲時,傀儡帶我離開小院子,原來那里是連綿的雪山,整個世界都飄著雪”
“對”厲引危點頭,“我還記得當時的事,師尊說要收我為徒,就將我帶走了,帶回觀云宗”
姬透被他說得臉紅。
姬透眨了眨眼睛,理所當然地說“我不知道其他的那些祭者如何,但我知道,這是我的小師弟,也是我的未婚夫,自己的男人不護著,難道護著不認識的人”
想來也是,若不是臭味相投,怎么會湊到一起
但是
它心塞塞地離開了。
姬透仍是不得勁。
厲引危搖頭,“無甚可問的。”
雖是如此,巨龍仍是痛心疾首,特別是看到那可惡的巫皇崽子紅著臉,羞澀又歡喜地看著祭者時,它十分心塞。
當時他剛學會說話,對發天道誓可有可無,未想會在觀云宗遇到讓他這輩子牽腸掛肚的人,卻什么都不能說。
巨龍不敢置信地看著她,懷疑她真的是祭者嗎
她想到一個問題,正色問“小師弟,既然你是巫皇,那你和南靈的巫氏有什么關系”
厲引危誠懇地道歉,心里不以為然。
知道他是巫皇,自己是祭者,反倒讓她憂心忡忡,擔心哪天他們就會步上那些巫皇和祭者的后塵。
厲引危便是從出生起記事的人之一,他記得自己出生后,一直待在那個荒涼封閉的院子里,照顧他的傀儡不言不語,直到三歲前,他都未曾開口說過話,因為沒人教他。
“可以。”他很自信地說,“大不了殺了它。”
厲引危輕咳一聲,“小時候不懂事,所以脾氣大了點,不過我只對師姐你有脾氣,因為師姐在我心里是最特別的。”
“后來,傀儡將我送到雪山下,師尊等在那里,將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