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摸小師弟那張高冷無欲的臉龐,以前這張臉令人不敢心生妄念現在同樣如此,似乎只有她能令他染上其他的情緒。
“就在你的洞府旁挖一個吧。”姬透笑道,“咱們還沒舉辦合籍大典,住在一起不妥。”
厲引危哦一聲,雖然面無表情,但能看出他的失望。
他乖乖地拿起裂日劍,不顧裂日劍的掙扎,用它來挖洞府。
挖了一半,他突然問“師姐,我們什么時候舉辦合籍大典”
這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喉嚨間縈繞,不過他的聲音素來冷冽,宛若雪尖峰的冰雪,總能令人無法忽視,定力差些的,會被激得打個哆嗦,瞬間清醒得不行。
姬透聽了這么多年,已經習慣他的聲音,自然不會覺得有什么,反而很喜歡這種蘊著冰雪之意的聲線。
“這個我可不能作主。”她的眼睛一轉,笑瞇瞇地看他,“還要先稟明師尊,由師尊作主。”厲引危嗯一聲,又問“那師姐你呢你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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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她好像沒什么想法,雖然決定與小師弟在一起,甚至覺得他們未來肯定會結成道侶的,但是這個未來是什么時候,她其實一直沒想過。
更多的原因是,她現在是傀儡之軀,多少有些顧慮。
“師姐,你沒想過嗎”厲引危一雙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
這雙眼睛其實并不冰冷,反而因眼尾微微上翹,不經意間會有種瀲滟多情的意味兒,然而又因為那通身的冷意,不會讓人產生什么曖昧的想法,只是覺得這雙眼睛深不可測,難以琢磨。
姬透撓了撓臉,反問道“那你呢你有什么想法”
“當然是越快越好”厲引危理所當然地說,“我就是想和師姐一直在一起,結成道侶。”
這下子姬透終于有些害臊,臉蛋如火燒似的,她吭哧地說“可是我的身體現在是傀儡”
“我不介意。”厲引危打斷她,“咱們是修士,不必拘泥于那些形式,修士可以靈肉雙修,肉身不行,咱們還可以咳”
他輕咳一聲,要他說這些,其實也很難為情,羞澀得厲害。
雖然他自少年伊始就傾慕師姐,其實對男女之事毫無經驗,因眼里只能看到他的小師姐,極少會關注其他,再加上他于修行一道頗為努力,習慣獨來獨往,亦不會有人特地和他說那些男女之間的風花雪月之事。
在這方面相當空白,大概知道男女之間可以做點什么,但怎么做他其實也不太明白的。
姬透自然比他好一點,有大師兄和二師姐悉心教導,于男女之事上略知一二,知道陰陽相合是天經地義之事,不必覺得羞恥。
只是聽他這么說,她的臉紅得也更厲害。
秦不渡和烏焰過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兩人的心情瞬間有些微妙。
有自己悉心養大的白菜被自家的豬拱走的心酸無奈,也有“他們這么純潔,什么都不知道,當師兄師姐的該不該教教他們”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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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不渡溫柔地喚了一聲,“小師妹,小師弟”
姬透和厲引危看過去,見到兩人過來,笑道“大師兄,二師姐,你們怎么來啦”
“宗主和師尊找我們過去。”烏焰說道,看了看周圍,“燕公子呢他們也讓燕公子過去。”
聞言,姬透便明白了,說道“燕同歸正在挖洞府,應該在那邊,我們去找他。”
當即眾人繞過桃花林,到靈峰的另一邊找到正在挖洞府的燕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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