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我等你”的意思兩人都明白,厲引危的唇角微翹,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笑容,真心實意,十分難得。
觀云宗的弟子滿臉意外,愣愣地想,原來這位厲師叔竟然還會笑的
在他們的記憶里,厲師叔宛若雪尖峰上的雪,永遠都是冰冰冷冷的,終年不化。
只有烏焰和秦不渡覺得,小師弟和小師妹之間哪里怪怪的。
等厲引危飛去渡劫臺,烏焰突然想起什么,往周圍看了看,“小師妹,你們的那位朋友,燕公子呢”
“他閉關了。”姬透如實道,“他準備沖擊化神。”
距離太古道的通道開啟,還有十年,總不能再拖個十年,燕同歸決定離開太古道前,定要將修為再提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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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焰哦一聲,瞅著她說“小師妹,你和小師弟這是”
姬透有些赧然,不好意思地撓了下臉,說道“師姐,我和小師弟打算結為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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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烏焰懵住,周圍的觀云宗的弟子也懵住了,連秦不渡都微微睜大眼睛。
驚羽尊者原本正負手站在前方,盯著渡劫臺上的厲引危,聞言轉頭看過來,見小姑娘滿臉羞澀,說道“你們師尊聽到這消息,應該會很高興。”
他和閬吾劍尊作為觀云宗的渡劫修士,彼此之間偶爾也會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以前經常聽閬吾劍尊夸自己的幾個弟子,聽得多了,他自然對閬吾劍尊的幾個弟子印象深刻。
再加上厲引危在觀云宗的地位特殊,就算是驚羽劍尊不怎么管事,也知道全宗對厲引危的看重。
他是天生劍骨,得裂日劍認主,千年內必定會成為下一任劍尊。
觀云宗在他身上傾注無數的資源和精力,對他抱有極大的希望,從閬吾劍尊將他抱回觀云宗,就開始悉心培養他。
不過閬吾劍尊重視他,和觀云宗注重他的原因不同。
驚羽尊者曾聽閬吾劍尊和他嘮叨過,說自己帶回來最小的弟子,算是給三弟子姬透養了個童養夫,因為那小弟子眼里只有他的小師姐之類的。
嘴里雖然抱怨著,實則樂見其成。
不過當時兩個孩子還小呢,道侶不道侶的,還要看他們長大后樂不樂意。
現在看來,兩個孩子是樂意的。
姬透沒想到驚羽尊者會這么說,靦腆地道“多謝羽長老。”
等驚羽尊者轉過頭,其他觀云宗弟子紛紛過來恭喜姬透。
“姬師叔,你和厲師叔什么時候舉辦合籍大典”
“沒想到姬師叔和厲師叔原來是這樣的關系,怪不得以前厲師叔總是將姬師叔的愛慕者打跑。”
“厲師叔還不喜歡那些男修總是來找姬師叔。”
“哎呀,原來以前就有預兆了。”
姬透被他們說得不好意思,“我們還沒商量好,等商量好會告訴你們的。”
“行啊,我們等著。”
應付完那些觀云宗弟子,姬透轉頭,就見二師姐滿臉復雜,大師兄仍是一臉溫柔,她不禁有些忐忑,眨巴著眼睛看他們。
烏焰一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哼道“幾時的事,怎地不告訴我們一聲”
站在渡劫峰的厲引危面無表情,若不是看到他身上被天雷劈出來的傷,都以為他剛才只是輕松地去渡了個小劫,不足掛齒。
姬透瞪圓了眼睛,“怎么可能我和燕同歸是朋友,他是我和小師弟的朋友,我們之間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