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是有,但極少,蘇喆理直氣壯地將對方頭目悉數處死,毫無愧疚之意“可惜,他們沒扔下什么甲杖器械之類,只有一點牲口,糧草余下的也不多。”
祝纓道“派出斥侯,盯緊他們。”
“已經派出去了,他們又聚合了,像是還不死心。能有什么用我準備好了喊話的人,陣前招降好了。他們對士兵也不好,給碗飯就能跑過來了。”蘇喆嘲弄地說。
祝纓道“要仔細。”
“哎,會嚴查奸細的。”
雙方都在修整,也都盯著對方,祝纓這里依舊不出,反正祝青君等人已經撒出去了。另一邊,普生頭人卻越來越不安,他帶的兵馬多,但是確實不幸不如梧州的土兵能打。各個頭人也心生不滿,下一仗如果不能打贏,他也只能火速回歸,并且名望會受損。
這讓普生頭人十分難受。
到得對陣這日,普生頭人也不再陣前殺人,只是正常的祭旗,然后擂鼓前沖
不想對面忽然立起一面大旗,上面一個“祝”字,普生頭人也不認識這個字,不過認得紋路,還道祝青君回來了,不由一喜在面前出現,就不會是在背后搗亂,好事。
不想,幾面盾牌將祝纓拱衛著冒了出來。
她沒死
各頭人原本就不甚整齊的隊伍愈發凌亂了起來。
雙方對陣,蘇喆壓鎮,金羽前突,越來越沉穩,普生頭人等沒能占到便宜,有頭人見勢不妙,帶著自己的人逃離了戰場。普生頭人也只得再次撤退。
這一次,他們逃得更遠了一些,在這里,普生頭人再難壓住“回家”的聲音了。桑力頭人大急“仇已經結下了,現在跑,她以后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頭人們卻不聽,也有說“現在不跑,她現在就不會放過我們了。”也有說“她不放過的是你,并不是我。”之類。
桑力頭人對普生頭人道“是你自己來的,現在你總要有個說法。”
爭吵之間,又一個噩耗傳來祝青君發瘋了。
祝青君原本打得挺守規矩,跟在祝纓身邊,多少有一點“王師”自許的味道。不意突然聽到祝纓“被普生頭人打死了”的消息,祝青君又驚又怒,很快調頭殺了回來。
逮著各寨頭人又殺了第二茬,順手還把人祖墳給揚了,遇到吉瑪執刀執弓者,更是當成死敵,將普生頭人的身后打了個對穿,引水將一大片通路給淹了,又挖斷了兩條大路,把糧道徹底掐斷。
普生頭人陰著臉,道“你們要走,我也不攔,以后,咱們再各論各事。”
頭人們也是心神不寧,各自引兵而還,又思忖如何避開這個殺星,不出兩日,走了個干凈。
唯桑力頭人苦留普生頭人“你與我是她最大的仇人。”
普生頭人笑笑“你說的是,我留下。”
桑力頭人心中稍安,又送了酒食來犒勞,普生頭人與他開懷痛飲。
是夜,桑力頭人夢入黑甜,忽然聽到喊殺聲,猛地在床上抽搐了一下,睜眼細聽,竟然不是做夢門被推開,桑力頭人坐了起來,他的兒子推門而入“阿爸普生頭人搶了咱們的糧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