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程煥然便拉弟弟妹妹起床,一并帶上山悠去看話劇。
臨走前,他還邀請了陳水玉一道去。
不過陳水玉昨晚睡不好,拒絕了。
“悠悠對帝都不怎么熟悉,還得靠你們照顧她。阿姨就拜托你們了啊”
“阿姨放心。”程煥然揮了揮手,坐上了副駕駛。
司機開車出發了。
家里的大車讓孩子們開走了,薛凌只能自己開車去公司。
剛到辦公室門口,陳秘書就匆匆奔上來。
“薛總,你的老同學肖佳雪來了。她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兒,整個人在發抖。我給她倒了茶水,正想給你打電話。”
薛凌聽得皺起眉頭,趕忙將公文包扔桌上,去了隔壁的休息室。
只見肖佳雪圓滾滾的身板攤在沙發上,似乎在喘氣。
“佳雪”薛凌試探開口。
肖佳雪趕忙坐了起來,慌張擦去臉上的淚水。
原來不是在喘氣,而是在哭。
薛凌快步上前,問“怎么了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肖佳雪一把抓住她的手,哽咽吸了吸鼻子。
“凌凌我你快幫幫我吧嗚嗚我嚇壞了我急需要用錢馬上馬上要錢要兩百萬”
薛凌微微蹙眉,安撫道“你且不要哭,先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放心,我這邊隨時都能有錢借你,一兩百萬現金也有。”
肖佳雪嗚嗚哭著,哽咽“大衛他暈倒了醫生說他是腦顱出血出血啊可偏偏醫生說不敢動手術,都不敢我聯系大衛的朋友,他們能給我找到最專業最權威的醫生,但是他在國西部,目前沒航班飛這邊。我去找航空公司,他們說除非是包機,不然不可能兩天內將人給接過來。我哭死了啊那么多錢飛一次要兩百萬我求他們也沒用大衛的朋友只能幫我穩住醫生我現在一下子去哪兒找那么多錢啊我們的存款就幾十萬,也就夠什么手術費我一時間都亂透了老公躺在icu,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等死嗎整整三天了,醫生說頂多只能撐多兩天,不然就回天乏術嗚嗚”
薛凌聽得一愣一愣,趕忙問“大衛腦顱出現在icu,這邊沒專業的醫生敢給他動手術怎么可能國內現在的腦科也非常厲害。”
“不”肖佳雪搖頭“問過了,醫生說他出血的面積大,專家都請了兩個,都說有風險,即便手術成功,醒來也只能變成植物人等死。他們的把握都不大。幸好大衛在帝都的老鄉趕忙聯系國外的專家,終于找到一個正在度假的專業醫生,他曾經做過這樣的手術,那個人活了過來,雖然有后遺癥,但康復治療兩三年后,他說話啊,行動啊,跟常人差不多。大衛還只是五十多歲,還不算老。那個醫生看了我們傳真過去的資料,說表示有百分之六十多的把握。他本來在度假,不肯接什么工作的。幸好大衛的一個老鄉是他的親戚,勸了好久,他才總算同意。只是現在那邊暫時沒航班飛這樣,這邊也沒有。最快的航班是五天后。加上路上的二十來個小時,那就得六天。可大衛等不了那么久了等不了了啊”